Come and 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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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Come and Go》和《Come and Go》像走在幻境或仙境，像跋涉在静谧的迷雾森林，这本却是在荒漠行路，你感到徒劳，感到蚀骨的孤独。变成狼的女人使我想起《Come and Go》里妄图化作树的女人。（难道是因为女人天生和自然有更紧密的联系吗？）还有那个通过消灭可能性来预测孩童未来的发展心理学家，不就是卡尔维诺所说的“我们在旅途中，是在和自己放弃的可能性相遇”吗？

基督教只有唯一神的观点与希腊罗马的多神观是极大冲突的。希腊哲学多角度极端推演，形成多种多样的哲学流派，其中不乏智慧、理性和对有美德的生活的思考；希腊神话经传说和创建，“众神”更像是“人”，除了外形美，内部并无绝对可以成为模范的“德性”纯洁，反倒各有虚妄、私欲和人性的复杂，在人类生活中成为一种精神尊崇和象征。 罗马征服、继承和改编了希腊的文明财产，却没有更多的神话建树，同时用以观察人世真理的哲学也后继无人，现在人们对罗马的印象是帝制、集权、法律、公共建筑。 维尼裘斯和黎吉亚的爱情线索串联了早期基督教的传播和罗马多神观的矛盾。尼禄的罗马帝国大概就是多神观中没有哲学里“经过思考的生活智慧”作补充，才会那样轻易地滋生诸多恶习和恶行并因为独裁让其难以揭发。 基督教里蕴含的真理是“爱、仁慈和宽容”，这一系列思想让教徒相信：尽管此生悲惨，但最终会在来世得到救赎，与替信徒赎罪的耶和华上帝在天国幸福生活——不得不说基督教是应时代而生的一种宗教，联系起了广大的人民群众，以唯心的信仰让人们凝聚团结且和平相处，而且这种唯心相较原有的信仰有向好的趋势，所以才能更加得到拥护。 书中的心理描创作在上册最突出，此时维尼裘斯的信仰冲突为最严重。史诗感在下册的罗马大火中最突出，为权纵火，烟霾蔽天，人无所居留，而权仍在享乐。视听的刺激在处死基督徒时最突出，期间还包括皇帝企图得到人民注意力转移之后的原谅与人民无知随大流相冲突，竞技场的狂欢声浪与基督徒的无声温顺直接对抗，市民心理预先为基督徒定罪与所见闻的相矛盾… 最终耶和华的使徒彼得与保罗视死如归，标志着信仰首都的建立。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信仰首都也不是一天成就的：是贫苦中的挣扎，是人心向善，是流血牺牲，向死后生，是长久坚韧的信任，是人类心中最为柔软与最具力量的核心——爱——逐渐凝聚了这种笃定、坚强、大无畏的意识。 君士坦丁时期皇帝皈依基督，狄奥多西时代基督教的国教地位。当然，罗马最终覆灭，其中基督宗教膨胀而引发严重的制度问题，也是其中的一个因素。 贯穿始终的，是史诗中的运动者：人。“你往何处去”也就像是在问：“人类啊，你们的物种意识，要往何处去？”

“不信东风唤不回，不容青史尽成灰。”十七年的辛苦，百万字的《Come and Go》，就是这位老人为后人留下的见证。它记录的是一代中国人血泪辛酸，记录的是中华民族最重要的集体经验和历史教训。但愿这些经验和教训时时警醒后人，让中华民族最后能够以尽可能少的代价抵达光明的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