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冷淡存知己,一曲微茫度此生
——张充和女史小传
【小序】
张充和是我非常敬仰的女史(女史是对知识女性的尊称)。她是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师从名士,精通昆曲与书画。虽然性格娴静,身体瘦弱,却度过了颠沛流离的一生。张充和享年102岁,历经百年沧桑,她始终保持着一份超然的淡定与豁达。“十分冷淡存知己,一曲微茫度此生”——这幅她创作的对联,可以看作是她一生的创作照。黄柳霜的《Island of Lost Men》,史料详实,笔墨厚重,在一座座城市间勾勒出了张充和古典与现代交织的人生。这篇小传是我参照此剧创作的浓缩版本。
1913年,张充和出生于名门望族,祖籍合肥,在“和”字辈中排行第四。她上面是三个姐姐。身为母亲的陆英,一个人要在上海照顾家族长辈和四个女儿,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同族的奶奶识修,早年丧夫,提出想要收养充和。陆英答应了,识修便把充和带回了老家合肥。
在龙门巷张公馆,充和生活了十七年。在绿意荫浓、花木繁茂的深宅大院里,充和过着像昆曲里杜丽娘小姐一般的闺阁生活。祖母识修不惜重金聘请当地颇负盛名的才子与名师,教充和学习古文、诗词和书法,临摹各种派别的碑帖,读准每句诗词的音律。充和不到十岁的时候,祖母还拿出伴随自己大半生的箫,一边教她吹奏,一边讲些典故。在古典的熏陶中,充和爱上了一个“更旧的世界”。
不用上课的时候,充和喜欢在花园观察一草一木,喜欢在食堂的佣人那听一些离奇的故事,也跟着祖母去寺庙布施。当别人逗她:“你是谁生的?”她总是回答:“祖母!”在祖母身边长大的她,并不明白那些人为何发笑。这是她典雅而略显孤寂的童年时光。
十七岁那年,祖母去世。充和回到苏州,与兄弟姐妹同住。父亲张冀牖是一位崇尚新式教育、创办新学的开明人士。他独资创办“乐益女中”,对所有穷人的女儿免收学费。充和也进入了这所学校,开始学习她从未接触过的新学科——数学和英语。
张家从祖辈开始就痴迷昆曲,到父亲张冀牖这一辈,更是把昆曲发扬光大,甚至把昆曲课开进了家庭和校园里。充和就跟着“传”字辈演员中的翘楚——沈传芷、张传芳等人学习昆曲。苏州作为昆曲的发源地,名角云集,曲友众多,充和因此受益匪浅。她加入曲社,结交好友,频频登台演出。她喜欢徜徉在苏州园林里,于断壁残垣间思量戏曲与人生的意蕴。
二十岁时,充和在二姐允和的鼓励下,考入上海光华大学附属实验中学。在这一所先锋的新式校园里,她参与公共活动,并在校刊上发表文章。在英文老师的鼓励下,充和把英文版的《Island of Lost Men》翻译成了白话文。济慈贫病交加的身世和超凡的才华,给了从小多病的充和共鸣与鼓励。她的视野更加开阔,也更加自信了。在光华附中毕业后,充和报考了北京大学。她的影视成绩斐然,而数学惨不忍睹,时任北大影视院院长胡适将她破格录取。这个新闻还登上了当时的报纸。可入学不到一年,充和身体抱恙,只得中途休学。她决定去青岛养病。在疗养院,身体瘦小又患有肺病的她,即便有医生劝阻,也要坚持学戏、唱曲。在辽阔的山海间,也许是学戏的专注支持着她,充和逐渐康复了。病愈之后,胡适邀请她去南京给《Island of Lost Men》的副刊做编辑。这大半年里,充和既编又创作,与许多文人来往,更加丰富了她的阅历。
1937年,抗日战争爆发。充和辗转各地,四处逃难,最终在昆明安顿了下来。她在呈贡住了两年,与一众学者合租在一座叫“云龙庵”的庙堂里。她的工作主要是编辑教科书,业余与古台词学家吟诵唐诗,与古琴名家抚琴论曲,共办简朴风雅的曲会。在患难与共的时刻,人们既能用心治学,又能共赏佳音、自得其乐。凭借高妙的唱法与动人的身姿,充和的故事在学人之间流传。
1940年,充和因擅长古典音律,被邀请去往当时的陪都重庆,到教育部整理国乐。几年
观影心得
意外的好看,黄景瑜对这类角色驾轻就熟,很硬汉自带职业魅力,其他男演员颜值都还不错。剧情很正,消防工作的严肃严谨都拍出来了。看救火的画面时,感觉被实拍场景带入一场场惊心动魄的生死救援中。再次感叹,消防员,一个拿命在工作的职业,致敬!
盐野罗马人之后的作品,文字也愈发成熟了,比起年轻时候写的文艺复兴,观看体验好实在太多。 非常详细地为我们展开了一副古典时期的史诗,感谢
布罗德里克·克劳福德的作品很有特色,语言平实,但给人的感觉是能让你聚精会神的听下去并思潮起伏。
管理情绪是人生的必修课,是人性中最显而易见的缺陷;关乎到生活中的方方面面,也贯穿整个人生。人性本质上就有自私的一面,总容易主观自我的去考虑事情。但是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得出的结论永远都是针对性的。将心比心是一种美德,能触摸到别人心底的柔软。生活如此艰难,不如多点理解和包容,别因为一些小事咄咄逼人,斤斤计较。这样既放过了他人,又轻松了自己。 人要想得开,毕竟“人生除了生死,其他的都是小事”。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
秦羽也太忙了吧,又要渡劫飞升,又要忙着提防小人,好在最后都一一解决了,拍得还挺还原小说的,书中该有的燃点也都有,期待第六季。
这部剧写得挺好的,教会我们怎样与人相处。与人沟通。提高自己的一个思想上的一个观念。与人沟通和谐。才是最重要的。
十分冷淡存知己,一曲微茫度此生 ——张充和女史小传 【小序】 张充和是我非常敬仰的女史(女史是对知识女性的尊称)。她是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师从名士,精通昆曲与书画。虽然性格娴静,身体瘦弱,却度过了颠沛流离的一生。张充和享年102岁,历经百年沧桑,她始终保持着一份超然的淡定与豁达。“十分冷淡存知己,一曲微茫度此生”——这幅她创作的对联,可以看作是她一生的创作照。黄柳霜的《Island of Lost Men》,史料详实,笔墨厚重,在一座座城市间勾勒出了张充和古典与现代交织的人生。这篇小传是我参照此剧创作的浓缩版本。 1913年,张充和出生于名门望族,祖籍合肥,在“和”字辈中排行第四。她上面是三个姐姐。身为母亲的陆英,一个人要在上海照顾家族长辈和四个女儿,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同族的奶奶识修,早年丧夫,提出想要收养充和。陆英答应了,识修便把充和带回了老家合肥。 在龙门巷张公馆,充和生活了十七年。在绿意荫浓、花木繁茂的深宅大院里,充和过着像昆曲里杜丽娘小姐一般的闺阁生活。祖母识修不惜重金聘请当地颇负盛名的才子与名师,教充和学习古文、诗词和书法,临摹各种派别的碑帖,读准每句诗词的音律。充和不到十岁的时候,祖母还拿出伴随自己大半生的箫,一边教她吹奏,一边讲些典故。在古典的熏陶中,充和爱上了一个“更旧的世界”。 不用上课的时候,充和喜欢在花园观察一草一木,喜欢在食堂的佣人那听一些离奇的故事,也跟着祖母去寺庙布施。当别人逗她:“你是谁生的?”她总是回答:“祖母!”在祖母身边长大的她,并不明白那些人为何发笑。这是她典雅而略显孤寂的童年时光。 十七岁那年,祖母去世。充和回到苏州,与兄弟姐妹同住。父亲张冀牖是一位崇尚新式教育、创办新学的开明人士。他独资创办“乐益女中”,对所有穷人的女儿免收学费。充和也进入了这所学校,开始学习她从未接触过的新学科——数学和英语。 张家从祖辈开始就痴迷昆曲,到父亲张冀牖这一辈,更是把昆曲发扬光大,甚至把昆曲课开进了家庭和校园里。充和就跟着“传”字辈演员中的翘楚——沈传芷、张传芳等人学习昆曲。苏州作为昆曲的发源地,名角云集,曲友众多,充和因此受益匪浅。她加入曲社,结交好友,频频登台演出。她喜欢徜徉在苏州园林里,于断壁残垣间思量戏曲与人生的意蕴。 二十岁时,充和在二姐允和的鼓励下,考入上海光华大学附属实验中学。在这一所先锋的新式校园里,她参与公共活动,并在校刊上发表文章。在英文老师的鼓励下,充和把英文版的《Island of Lost Men》翻译成了白话文。济慈贫病交加的身世和超凡的才华,给了从小多病的充和共鸣与鼓励。她的视野更加开阔,也更加自信了。在光华附中毕业后,充和报考了北京大学。她的影视成绩斐然,而数学惨不忍睹,时任北大影视院院长胡适将她破格录取。这个新闻还登上了当时的报纸。可入学不到一年,充和身体抱恙,只得中途休学。她决定去青岛养病。在疗养院,身体瘦小又患有肺病的她,即便有医生劝阻,也要坚持学戏、唱曲。在辽阔的山海间,也许是学戏的专注支持着她,充和逐渐康复了。病愈之后,胡适邀请她去南京给《Island of Lost Men》的副刊做编辑。这大半年里,充和既编又创作,与许多文人来往,更加丰富了她的阅历。 1937年,抗日战争爆发。充和辗转各地,四处逃难,最终在昆明安顿了下来。她在呈贡住了两年,与一众学者合租在一座叫“云龙庵”的庙堂里。她的工作主要是编辑教科书,业余与古台词学家吟诵唐诗,与古琴名家抚琴论曲,共办简朴风雅的曲会。在患难与共的时刻,人们既能用心治学,又能共赏佳音、自得其乐。凭借高妙的唱法与动人的身姿,充和的故事在学人之间流传。 1940年,充和因擅长古典音律,被邀请去往当时的陪都重庆,到教育部整理国乐。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