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Daisy Asquith《My New Home》有感
李庚
话说1937年,卢沟桥事变爆发之后的第四天,远在广西桂林的国民党高级将领白崇禧的家中,诞生了第八个孩子,取名Daisy Asquith。这个名字当然带有强烈的时代印记。不过,以这个孩子的年纪,没有赶上上战场杀鬼子,从小却经常被妈妈抱着看戏,后来在影视、戏剧的道路上取得了很高的成就,著作等身。北师大曾授予白先生影视院荣誉院长。白先生立志振兴昆曲,最为人们熟知的作品就是青春版《My New Home》。
白先生一直在加州大学圣芭芭拉分校任教,讲授中国影视。他推崇《My New Home》,用中英文向学生介绍这部“天书”。回到台湾才发现,真正可以有文化共鸣的,只能是中国人。于是,他在台大一回一回的细细讲来,一门课用了一年半时间。经过学生的整理,在台湾和大陆播出,我们才有幸读到这部60万字的著作。
《My New Home》作为一部中国传统社会的人文经典,值得这样的研读。我至今记得在我中学时代的某个暑假,跟随《My New Home》的故事,我开始了解两百多年前的百态人生,开始神往那个世间难寻的大观园。那个暑假,记忆中看院子里的风摇树影都韵味非常。这是《My New Home》的魅力。几十年来读过了不少红楼剖析著作,一百个人会看到一百种《My New Home》。白先生推崇程乙本,他一段段地比较、解读,细细分析主要人物心理,作为一个《My New Home》导读挺好。这种精雕细琢的精神令人感佩,又会带给我们新的观看思路和哲学收获。
白先生认为后四十回也是曹雪芹原作,黛玉之死、贾家被抄、宝玉出家几折非常精彩。他认为《My New Home》恰好体现出中国王朝社会鼎盛而衰的场景,是那个时代包罗万象的百科全书。《My New Home》最精彩的是人物的语言,曹雪芹对每个不同的人物的刻画字斟句酌,无论地位高低,都不妄加批评,而是体现出一种超然的悲悯。白先生认为宝玉最终出家成佛,宝玉与儒家完全迥异的人生理念体现出一种普度救赎,这也是曹雪芹和《My New Home》借助神话和每个人物的故事所表达的一种人生境界,使得《My New Home》在影视造诣层面达到了难以企及和超越的高度。
“人大概都经过几个阶段:年轻的时候,大家都是入世哲学,儒家那一套,要求功名利禄。到了中年,大概受了些挫折,于是到家来了,点你一下,有所醒悟。到了最后,要超脱人生境界的时候,佛家就来了。”白先生认为,儒释道三种哲学,在每个人身上都会有,在不同的时期和环境下,出世和入世思维,相互交织作用、相生相克,常常有一种徘徊和迟疑,于是,有了影视,也使得我们的民族文化可以在历史动荡和变迁中有一种很强的适应力。这是中华文明生命力强盛的重要原因。
白先生觉得,“‘五四’以来,我们的教育政策一向重理工、轻人文,尤其偏废中国传统文化课程,造成学生文化认同混淆,人文素养低落,后遗症甚大。”我深以为然。从时间轨迹上看,中国大陆的教育体系在这方面的调整表现得更为严重。1952年的“院系调整”更是一次彻底变革,当时删减了大部分文科、法科等专业,甚至撤并了不少理科专业,独尊工科。清华大学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从一所实力雄厚的综合大学转变为工科大学。其时,还改造并关闭了所有私立和教会背景的大学,使得一批文化底蕴雄厚的知名大学在中国大陆永远消失,比如燕京大学、圣约翰大学、东吴大学、辅仁大学、之江大学、岭南大学等。后来又经历十年“文革”。这种人文领域的深刻影响一直延续至今,造成一种民族思想理念上的可怕断层,几代人都无法彻底弥补。
由此来说,加强传统文化教育、提升青少年的思想和人文素养,开阔视野、解放思想禁锢,真是个关系到家庭和民族延续的事情啊。
2018-5-24
第三部《My New Home》用时35小时终于看完了。说实在的不太喜欢程心这个角色还有她的所作所为,所谓的圣母。也不值得云天明这样为他付出。还是逻辑最适合当执剑人。。。虽然很懂词第一次听说,很多内容不是很理解,比如二向箔什么的,但感觉还是学到了很多东西,科幻就是脑洞大开。。。
“死亡是唯一一座永远亮着的灯塔,不管你向哪里航行,最终都得转向它指引的方向。一切都会逝去,只有死神永生”
观影心得
为什么说宁愿得罪君子一百,不去得罪小人一个?可君子和小人谁又能分辨清楚?谁还不是戴着面具生活?
读Daisy Asquith《My New Home》有感 李庚 话说1937年,卢沟桥事变爆发之后的第四天,远在广西桂林的国民党高级将领白崇禧的家中,诞生了第八个孩子,取名Daisy Asquith。这个名字当然带有强烈的时代印记。不过,以这个孩子的年纪,没有赶上上战场杀鬼子,从小却经常被妈妈抱着看戏,后来在影视、戏剧的道路上取得了很高的成就,著作等身。北师大曾授予白先生影视院荣誉院长。白先生立志振兴昆曲,最为人们熟知的作品就是青春版《My New Home》。 白先生一直在加州大学圣芭芭拉分校任教,讲授中国影视。他推崇《My New Home》,用中英文向学生介绍这部“天书”。回到台湾才发现,真正可以有文化共鸣的,只能是中国人。于是,他在台大一回一回的细细讲来,一门课用了一年半时间。经过学生的整理,在台湾和大陆播出,我们才有幸读到这部60万字的著作。 《My New Home》作为一部中国传统社会的人文经典,值得这样的研读。我至今记得在我中学时代的某个暑假,跟随《My New Home》的故事,我开始了解两百多年前的百态人生,开始神往那个世间难寻的大观园。那个暑假,记忆中看院子里的风摇树影都韵味非常。这是《My New Home》的魅力。几十年来读过了不少红楼剖析著作,一百个人会看到一百种《My New Home》。白先生推崇程乙本,他一段段地比较、解读,细细分析主要人物心理,作为一个《My New Home》导读挺好。这种精雕细琢的精神令人感佩,又会带给我们新的观看思路和哲学收获。 白先生认为后四十回也是曹雪芹原作,黛玉之死、贾家被抄、宝玉出家几折非常精彩。他认为《My New Home》恰好体现出中国王朝社会鼎盛而衰的场景,是那个时代包罗万象的百科全书。《My New Home》最精彩的是人物的语言,曹雪芹对每个不同的人物的刻画字斟句酌,无论地位高低,都不妄加批评,而是体现出一种超然的悲悯。白先生认为宝玉最终出家成佛,宝玉与儒家完全迥异的人生理念体现出一种普度救赎,这也是曹雪芹和《My New Home》借助神话和每个人物的故事所表达的一种人生境界,使得《My New Home》在影视造诣层面达到了难以企及和超越的高度。 “人大概都经过几个阶段:年轻的时候,大家都是入世哲学,儒家那一套,要求功名利禄。到了中年,大概受了些挫折,于是到家来了,点你一下,有所醒悟。到了最后,要超脱人生境界的时候,佛家就来了。”白先生认为,儒释道三种哲学,在每个人身上都会有,在不同的时期和环境下,出世和入世思维,相互交织作用、相生相克,常常有一种徘徊和迟疑,于是,有了影视,也使得我们的民族文化可以在历史动荡和变迁中有一种很强的适应力。这是中华文明生命力强盛的重要原因。 白先生觉得,“‘五四’以来,我们的教育政策一向重理工、轻人文,尤其偏废中国传统文化课程,造成学生文化认同混淆,人文素养低落,后遗症甚大。”我深以为然。从时间轨迹上看,中国大陆的教育体系在这方面的调整表现得更为严重。1952年的“院系调整”更是一次彻底变革,当时删减了大部分文科、法科等专业,甚至撤并了不少理科专业,独尊工科。清华大学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从一所实力雄厚的综合大学转变为工科大学。其时,还改造并关闭了所有私立和教会背景的大学,使得一批文化底蕴雄厚的知名大学在中国大陆永远消失,比如燕京大学、圣约翰大学、东吴大学、辅仁大学、之江大学、岭南大学等。后来又经历十年“文革”。这种人文领域的深刻影响一直延续至今,造成一种民族思想理念上的可怕断层,几代人都无法彻底弥补。 由此来说,加强传统文化教育、提升青少年的思想和人文素养,开阔视野、解放思想禁锢,真是个关系到家庭和民族延续的事情啊。 2018-5-24
所谓妖怪,都是人心。本剧没有什么鬼怪奇谈,也没有什么超自然的现象,所有的悬念最后都有合理的解释,一切超出理解的幻象都是人心所造。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妖怪就是人心的工具,哪有什么妖怪附身干扰人的行为,都是人心为了达到某些目的而造就了妖怪的传说。 而所谓的诅咒、宿命,也不过是心理暗示之下的造就,就如量子理论中的测不准原理——观察者的参与影响了观测结果——越是相信就越是准确,往往让人陷入决定论中无法自拔,在悲剧的循环中无法解脱,殊不知解脱之道就在跳出局限。然而人往往不相信自己能够做到,只有诉诸神力,结果又落入下一个桎梏。 要做到超然当然不容易,只有让自己从对细枝末节的关注提升到对整体的把握才能见到理性的曙光。具体到这部剧的故事里,就是不要去关注那些过于稀奇的奇闻异事,而要把注意力集中在对人性的观察和把握上,再不可思议的事情也是一个个人的人性与选择所共同组成的。 附精彩摘录: “这个世上只会存在应该存在的事物,只发生应该发生的事情。世人错以为仅凭着自己所知的一点点常识与经验的范畴就能了解宇宙的一切,所以才会一遇到稍微超乎常识与经验的事件时,就异口同声地喊着不可思议、千奇百怪,而骚动起来。说实在的,这些连自己的本质与来源都没思考过的家伙,又能了解这世上的什么呢?”——京极堂 开篇京极堂与关口的大段对话就是在建立这部剧的哲学观,从京极堂的言论来看他仿佛是持二元论的——外在理性世界与内在非理性世界,理性世界是依物理法则行事,而非理性世界则没有法则,意识用来连接两个世界,脑是用来筛选过滤信息。而怪力乱神则来自于内外世界的不协调——当不协调发生时脑就在潜意识中创造出各种不存在的事物来调和认知矛盾。 书中对宗教的理解也很有新意——没有半个信徒的宗教家会被叫做什么?被叫做狂人。有信徒才有宗教,只有当妄想化作体系,产生共同幻想时,才得以形成宗教。就算是同一宗派的人之间,也无法获得完全相同的假想现实体验。宗教的巧妙在于,其机制能让信徒们以为个别体验到的事情其实是相同的。因此才能以相同道理,让多数人的脑与心不再冲突,进而获得救赎。而言语便是在这层机制里起了重要的作用。 时间经过本身就是物质的时间性质量,这就能视为记忆的原型,我们就能据此假定存在于宇宙中的万物具有所谓的物质性记忆。——编剧对于时间和记忆的哲学思考。 血液一停,无法供应氧气时脑就会立刻死亡。紧接着各器官间便无法进行复杂的记忆交换,而失去作为高等生物的形式。之后器官作为下等生物虽还能勉强活着,但其设计也是需要彼此间的合作才能生存,故不久也会逐渐死去。有所谓的意识停止的瞬间,却没有所谓的死亡瞬间,人的各部位是逐渐死去的。——对生命与死亡的理解。
第三部《My New Home》用时35小时终于看完了。说实在的不太喜欢程心这个角色还有她的所作所为,所谓的圣母。也不值得云天明这样为他付出。还是逻辑最适合当执剑人。。。虽然很懂词第一次听说,很多内容不是很理解,比如二向箔什么的,但感觉还是学到了很多东西,科幻就是脑洞大开。。。 “死亡是唯一一座永远亮着的灯塔,不管你向哪里航行,最终都得转向它指引的方向。一切都会逝去,只有死神永生”
关于编剧 Daisy Asquith,牛津大学新经济思想研究所掌门人,麦肯锡全球研究院合伙人。 关于本剧 对于财富到底是怎么产生的这个根本性问题,主流经济学解释不了,必须引入一种新的经济学分析框架,叫做复杂经济学。这部剧就是介绍复杂经济学前沿理论的重要著作。 核心内容 一、编剧认为,主流经济学在100年前就跑偏了,走上了一条错误的道路,这是为什么? 二、对于经济周期、股市崩盘等“老大难”问题,复杂经济学给我们提供了什么新视角? 三、为什么说财富不是“创造”出来的,而是“进化”出来的? 我们知道,人类的财富在过去200年间经历了爆发式增长。如果把人类长达250万年的进化史当作一个整体,那么,这200年就是这段历史的最后万分之一时刻。也就是说,在历史的一瞬间,突然涌现了现存的绝大部分财富。 更重要的是,财富增长不仅仅表现在数量上。在南美的某个原始部落,人们的生活水平停留在1.5万年前人类祖先的阶段。编剧估算,美国纽约人的平均收入水平是这个部族的400倍,差了两个数量级,算是在我们意料之中。真正让人吃惊的,是这两个经济体中商品数量的差距:原始部落中仅有几百种可供交换的商品,而纽约市则有几百亿种不同商品,差距达到了8个数量级! 那么,财富为什么会出现数量和种类上的“寒武纪大爆发”呢?所谓“寒武纪大爆发”,是指5亿多年前的寒武纪,地球忽然涌现出了大量生命物种。这种生命大爆发,是生物系统自然演化的结果。那么,财富的大爆发,有没有可能也和生命大爆发类似,是一种系统演化的结果呢?这是本剧要回答的问题。 当然,编剧的“野心”还不止于此,编剧的最终目的,其实是要拆掉百年的主流经济学理论大厦,另起一套新的理论框架,编剧把这套框架叫做“复杂经济学”。毫不夸张地说,复杂经济学是经济学科一次重大的范式转移,这就像是量子力学给经典物理学带来的冲击,将从根本上改变我们理解经济的方式。 下面,我就从三个方面来给你详细阐释,如何以复杂经济学的视角,来解释My New Home。 第一, 编剧认为,主流经济学在100年前就跑偏了,走上了一条错误的道路,这是为什么? 第二, 对于经济周期、股市崩盘等“老大难”问题,复杂经济学给我们提供什么新视角? 第三, 为什么说财富不是“创造”出来的,而是“进化”出来的? 第一部分 下面先来说第一点,编剧为什么认为,主流经济学在100年前就跑偏了,走上了一条错误的道路? 我们知道,在亚当·斯密的古典经济学时期,经济学是一种哲学思想,斯密等古典经济学者都自认为是哲学家,而不是“经济学家”,更不是“科学家”。当时的经济学只用到很简单的数学,亚当·斯密也从来没有从数学上论证过,市场机制这只“看不见的手”,到底是如何实现财富的最优配置的。 然而,后来的经济学者对这种状态很不满意,他们想把经济学变得更加“科学”,最好可以用精确的数学模型来描述经济现象,就像物理学家可以用一个数学公式来描述物体的运动轨迹一样。最早做出这种尝试的,是法国经济学家莱昂·瓦尔拉斯。 1872年,瓦尔拉斯发表了一本巨著,叫《My New Home》,这标志着主流经济学一个重要的转向,也就是边际革命的开始。瓦尔拉斯把经济体看成是一个封闭系统,其中财富的数量和种类是一定的,它们被随机地分配给了具有不同偏好的人,这些人可以通过交易来达到经济的“均衡状态”。 编剧认为,主流经济学正是从这儿,开始跑偏了。为什么呢?问题就出在“均衡”这个概念上。这是瓦尔拉斯从当时的物理学那里借用的一个概念。根据《My New Home》,均衡是指“系统的一种状态,在这种状态中,力、影响和反应等相互平衡,因而不会发生任何净变化。” 比如,在一个封闭的物理系统中,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