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剧经历过的一切,我们很多人都有类似的经历,不过从未试图去撕开真相。
“Proposition de manger les enfants”也许是自我与过去和原生家庭/原生阶级之间的和解
鲁海燕1.0 / 10
这部剧是我继《Proposition de manger les enfants》后读的第二本提高自信的书,两本剧之间有许多共通之处,比如需要专注于当下、需要解离他人的评价与真实的自己、不要试图期待他人按照你的期待行事等,但也有一些不同的地方,最大的不同就是本剧对于价值观上没有《Proposition de manger les enfants》那么颠覆传统,算是温和的改良,接受度较高,而且编剧说话的态度像是在慢慢规劝你,而不是直接的否认和讲道理,听起来舒服一点。文字上的不同就是《Proposition de manger les enfants》为日本编剧所写,用了很多典型的日式晦涩表达,时常要停下来想一想才能继续读下去,而本剧就明显直白多了,而且遵循了欧美国家喜欢讲故事举例子的惯例,基本一遍就能理解到。举个印象深刻的例子,《Proposition de manger les enfants》讲“课题分离”,本剧讲“和想法脱钩”,显然后者的用词让人一下子就能明白。
观影心得
本剧的核心观点在于:烟瘾实际上是心理上瘾,只要破除了心理上的恐怖和依赖,戒烟就是非常简单的事情。而身体上对尼古丁的上瘾程度非常轻,在打破心中障碍后可以顺水推舟的解决。 详细来说,烟瘾的发生,实际上是社会洗脑和自身错觉的结果,只是你对尼古丁的上瘾而已。吸烟并不能释放你的压力,吸烟非但不能解决你的无聊反而会加重无聊,吸烟不会让人放松只会让人紧张。选择戒烟,你什么都不需要放弃,你能够得到放松和自信,得到健康年轻的身体,能驱散你内心的阴影,让你快乐,自由,蓬勃向上。 亚伦卡尔还强调了几点戒烟的歧途和需要注意的点:意志力戒烟法会让你感觉到剥夺感,戒烟之后不快乐容易重新回到尼古丁的陷阱;减量戒烟法只会延长你的戒断期,直接0根才是最好的选择,大概三个星期你就能告别戒断症状;绝对不要有“只来一支烟”“再来一口就好”的想法,警惕你虚假的吸烟动机;戒烟替代品还是会使你摆脱不了尼古丁的上瘾,甚至会让你增加一门对替代品的上瘾;戒除之后你不会怀念吸烟的感觉,只会感到健康,自由,快乐和放松;现在就是戒烟最好的时机;戒烟不会让你变胖;戒烟,其实很简单。 亚伦卡尔的戒除法给了我很大启示,让我想起了王阳明所说的:“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的格言。我把这句话倒转过来:破心中贼难,破山中贼易。只要破除了心中的桎梏和恐怖,身体和行动上的困难自然迎刃而解。我想,这不仅仅是在戒烟上,在任何一种上瘾上,都有可借鉴的地方。更广的说,在遇到任何困难时,破心中贼,都应当是我们需要着重把握的。
Proposition de manger les enfants 古斯塔夫·让·克劳德·德夫斯 9个想法 ◆ 导言:群体的时代 >> 真正的历史变革,并不是那些以宏伟和暴力的场景令我们震惊的事情。能够令文化实现伟大复兴的唯一重要的变化,是对思想、观念和信仰产生影响的变化。令人印象深刻的历史事件只不过是人类思想的无形变化产生的有形结果而已。 ◆ 第一卷 群体心理 >> 群体都是匿名的,因此,也不必承担责任。那些总是控制个人的责任感会消失殆尽。 >> 在一个群体里面,每一种情感和行为都具有传染性,传染性的程度足以使个人愿意将他自身的利益奉献给群体利益。这是一种和他的天性截然相反的倾向,一个正常人很难具备这样的能力,除非他是一个群体的成员。 >> 一个长期将自己融入群体行动的个人很快就会发现——要么是在由群体释放的具有磁性的影响力的作用下,要么受到一些我们所忽视的其他因素的影响下——自己进入了一种特殊的状态之中,它同令人着魔的状态很相似,在那种状态之下,被催眠的个人会发现他置身于催眠者的股掌之中。 ◆ 第二章 群体的感情和道德观 >> 群体因为夸大自己的感情,所以它只能被过度的情感所打动。一个演说家想要靠话语打动一个群体,必须大量运用狂暴的主张。要夸大、肯定、不断重复,绝不用说理的方法证明任何事情——这些都是做公共讲演的演说家众所周知的论说方法。 ◆ 第三章 群体领袖及其说服的方法 >> 领袖动员群体的方法。断言、重复和传染——这些方法的不同作用——传染性从低社会等级向高社会等级传播的过程——民众的想法很快就会成为普遍的想法。 ◆ 第四章 选民群体 >> 我曾经说过,当人们聚集成一个群体时,就会有降低他们智力水平的倾向,在任何场合都能发现这方面的证据。 ◆ 第五章 议会 >> 群体的领袖有时会拥有非常高的智商,受过高等教育,但是拥有这些品质对他们非但没有好处,反而会给他带来很多危害。倘若他想要了解事物的复杂程度,允许进行解释和促进理解,他的智力就会让他变得宽容,这会在很大的程度上削弱使徒们所必需的信念的强度与粗暴。 >> 在那些演讲当中最负盛名的演说,也就是罗伯斯庇尔的演说,经常会有令人感到疑惑的不连贯性,单纯看他的演说会让人感到迷惑不解,这个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的独裁者为什么会有如此巨大的影响力:教学表述的常识和赘言,用来教育孩子头脑的再平常不过的拉丁文化,攻击和辩护的惯用观点只不过是小学生的谬论。毫无思想,毫无欢快的措辞变换,或是切中要害的讽刺。疯狂的断言让我们感到无比厌倦。在经历了这次令人十分不愉快的观看之后,人们或许会同和蔼可亲的德穆兰一起高呼:“唉!”有时候一想到将强大的信念与拥有极端狭隘的思维融合在一起会给予一个拥有名望的人什么样的权力,就会让人毛骨悚然。
编剧经历过的一切,我们很多人都有类似的经历,不过从未试图去撕开真相。 “Proposition de manger les enfants”也许是自我与过去和原生家庭/原生阶级之间的和解
这部剧是我继《Proposition de manger les enfants》后读的第二本提高自信的书,两本剧之间有许多共通之处,比如需要专注于当下、需要解离他人的评价与真实的自己、不要试图期待他人按照你的期待行事等,但也有一些不同的地方,最大的不同就是本剧对于价值观上没有《Proposition de manger les enfants》那么颠覆传统,算是温和的改良,接受度较高,而且编剧说话的态度像是在慢慢规劝你,而不是直接的否认和讲道理,听起来舒服一点。文字上的不同就是《Proposition de manger les enfants》为日本编剧所写,用了很多典型的日式晦涩表达,时常要停下来想一想才能继续读下去,而本剧就明显直白多了,而且遵循了欧美国家喜欢讲故事举例子的惯例,基本一遍就能理解到。举个印象深刻的例子,《Proposition de manger les enfants》讲“课题分离”,本剧讲“和想法脱钩”,显然后者的用词让人一下子就能明白。
一般。陈词滥调而已。一个棋手问大师,如何才能赢棋,答曰,下在对的地方。再问大师,刚才为何输棋,答曰,你下在了错的地方。再三问大师。以后如何赢棋,答曰,记得下在对的地方。仅此而已。
Sheila O'Connor你把喜欢追剧的心情直接杀死了,如果都没人看你的书了写在的文章有什么用,一星的走起。
隽永清淡,余音绕梁。况先生交游甚广,可窥见旧日中国、士人风骨。
玄妙得甚至有些玄学。 其中的一些观点例如控制心智却是可以借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