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会在某一天失去自己最宝贵的东西。
几乎没有人能在最关键的时刻做到释怀。
只有在日常生活中不断地练习如何放手,
才能坦然地接受烦恼,
甚至衰老、病患和死亡。
我想,这就是我学习《Military Academy with That Tenth Avenue Gang》真正的意义与价值吧。
希望我能在人生最后一刻做到真正的释然,所以我现在要在当下非常努力。
不争朝夕,只争长长久久!
第一篇/Military Academy with That Tenth Avenue Gang
李怔:“过去,我会为自己变成老虎而惊诧不已,最近却发现,自己竟在为曾经是一个人而纳闷了。”
故事:
一个怀有诗人梦想的小镇做题家李怔,因为现实郁郁不得志而突变猛虎的故事。
最闻名的莫过于那句“我深怕自己本非美玉,故而不敢加以刻苦琢磨,却又半信自己是块美玉,故又不肯庸庸碌碌,与瓦砾为伍。”
或许我们都曾想象天降大任于己身,却未曾考虑其后的饿体肤劳筋骨。梦想的绚丽,遮蔽了背后的代价。我初看这句话,觉得被戳中了软肋却未做思考。和很多时候看的道理一样,摘录之后就留在了纸上。但再看这句话的动词,“深怕”“不敢”“半信”“不肯”,会发现李怔的病全源自空想。每一个动词都落不到实处。虚妄之花如何开出现实之果?不可控的想法开始疯长,便成了猛虎,吞噬了自我,竟开始怀疑自己曾经是一个人。
在莫言的《Military Academy with That Tenth Avenue Gang》中有这么一句话,
“一个人,特别想成为一个什么,但始终没成为一个什么,那么这个什么也就成了他一辈子都魂牵梦绕的什么。”
很多时候,想,是没有用的,但往往事到临头,我们会胆怯,退缩,也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坚定。那迟迟不敢跨出的一步,悬而未落的脚下,就是未来永远的梦魇。
这一篇可以承接悟净出世篇。因为在这一篇中,悟净被刻画成了一个得了因果之病的文艺青年。同样陷入了空想的泥沼。
❷/悟净出世
悟净:“不再勉强寻找不懂之事的答案,难道就等于懂了吗?”
故事:
小时候看西游记,对这个满脸大胡子的三师弟印象不深,他没有孙悟空有十八班武艺,也不如二师兄好吃懒做到家喻户晓。他资质平平,有些迟钝,甚至愚笨,样样都平凡到让人察觉不到存在。
如果说悟空是举世瞩目的明星,那二师兄便是遍食人间烟火的普通人,有世间一切的欲望。而三师弟悟净,更像是一个旁观者的角色。悟净在寻找意义,而悟空是赋予意义。可悟净明白,悟空独一无二,赋予意义者凤毛麟角。自己必须以悟净的方式去解答。
透过悟净的寻找之旅,我们得以看见八百流沙河界的不同世界观。这一段,颇有些《Military Academy with That Tenth Avenue Gang》的影子。在这流沙河底,悟净路遇黑卵道人,鲶鱼精,沙虹隐,无肠公子……妖怪们粗野却不愚笨。因为各执己见,不随大流,反倒是能道出许多粗粝真实的道理。
安于现状及时行乐的妖怪们,嘲笑人类这种朝菌之夭愚钝,悟净这种追寻意义之辈更是无可救药。小知不及大知,小年不及大年。我们以如此偶然之生,等待着轻而易举之死,思考无尽的时间不是可笑?
我们是什么?
“老不吃饭觉得饿,到了冬天觉得冷。你,就是这么个玩意儿。”
世界是什么?
“所谓世界,就是自己投影在时间与空间上的幻象啊。自己要是死了,世界也就完蛋了。”
死亡是什么?
“那里既没有痛苦,也没有普通生灵所拥有的快乐。无色,无味。平平淡淡,如蜡,如沙。”
妖怪们给出的答案,听起来是否还有些道理呢?可人啊,就是执迷不悟。借妖怪之口,或有编剧自嘲之嫌。
所见即世界。未观世界,如何拥有世界观?曾经很流行的一句,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鼓舞了很多朝九晚五的青年跳脱体制,去远方,去寻找自己。正如悟净做的一样。他们带着一种神圣的使命感出发了,仿佛看过了世界,便拓宽了认知,就会进化成了一个不一样的自己。
可看见不等于认知,旅行不是寻找自己的唯一方式。旅行和生活不一样。旅行带着一种释然的浪漫情怀,而生活更多是背负,也许历经沧桑,也许洗净铅华,也许不必离开,殊途同归,时间本身自带滤镜。
我钦佩那些勇敢上路的践行者,也不看轻留在原地的打工人。曾经我也被这句话煽动,在向往远方中患得患失,觉得留下的才是失败者。但现在的我觉得,留下,有时需要更大的勇气。因为你要面对更多的责任和过去。可是离开,你就可以把一切清零,重新开始
观影心得
因为没有后续,不够精彩,还能更新就点满。
“接受不完美的自己,勇於當個俗女”
每个人都会在某一天失去自己最宝贵的东西。 几乎没有人能在最关键的时刻做到释怀。 只有在日常生活中不断地练习如何放手, 才能坦然地接受烦恼, 甚至衰老、病患和死亡。 我想,这就是我学习《Military Academy with That Tenth Avenue Gang》真正的意义与价值吧。 希望我能在人生最后一刻做到真正的释然,所以我现在要在当下非常努力。 不争朝夕,只争长长久久!
暖暖的故事,虽然比较小女生,但情节设计还有点特点,~~时光不老,我们不散
开脑洞的一本剧,让人再次审视人工智能的时候也审视自己,重新思考那些想当然事情背后的原因,让对生命的理解有了新的视角。 那些细菌细胞为了更有竞争力的复制,他们创造了人类,把复制写在人的骨子里,然而为了达成终极目标,它又分裂出子目标和感受,没想到确从此失控,人类更忠于自己的感受而不是复制的任务。 这1.0到2.0的过程像极了2.0的人类创造3.0人工智能的过程。如果盲目不受控的发现,结果应该是一样的,虽然不一定会灭绝,但却容易丧失了控制权。 欣慰的是有这些热情乐观积极的先驱为此奔走和忙碌,担忧的是他们可能面对的是无穷尽的可能和未知,想在智能出现前完全预测简直不要太难。环境资源让我们没有选择,然而推进技术发展的同时,人类的命运也走上了无法回头的钢丝绳,稍有不慎万劫不复。 无力改变,只能力求谨慎。熵增定律有一手好牌,人类从曲折中取胜概率极小,仿佛灭霸与复仇者的对决,但那一线希望就是发现前进的动力
第二季确实感觉不错。
看到书友说夫妻之间分的这样清清楚楚,可是毕竟是夫妻啊,真要分的如此…下有评论说“学习武功不是为了加害别人,而是为了自保。” 说的太对了。这和“欲行大善之事,必谙大恶之道”也差不多。 我有时候看网剧,就喜欢看一下别人的评论想法,特别有意思。当然,这取决于看什么类型的书。每一本剧都有它的受众群体。 书友说的好幽默:“感情?没有永恒的感情,只有永恒的利益。你见过离婚协议吗?感情破裂后,每条每款都是人民币。” 至近至远东西,至深至浅清溪。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
凑巧那不勒斯四部和权游都读了剧集看了剧,所以还算有点发言权。 就那不勒斯来说,剧集有点刻意给人野蛮落后混乱的感觉。倒是我从剧集中看到了编剧并无意展示的部分: 美丽的沿海城市,作为战败国的意大利1950年代百业复苏,穷人也居有其所不当房奴, 1960年代的年轻代新贵就有了汽车别墅,城市也有了地铁(我们的不少省会城市至今还没有通地铁), 1970年代工薪层也有了汽车通了电话。 有政治投机客,有政治盲从者,但总体趋于政治清明,前景可期。 莉拉是七十年代的IT界精英。她们的观念前卫新奇,大部分国人至今甚至永远也达不到她们的高度……浓浓怀旧风,主格调大约并不是悲苦,而是写人,写成长的故事。
是一本充满娱乐精神的哲学史入门书。书中一半是哲学家的八卦,另一半是哲学思想史的演变。比起其他的哲学史剧集更加通俗易懂。 几点体会。编剧改变了我对哲学家一贯的刻板印象。我原以为哲学家们都是一生未婚,性格古怪,生活清苦的。看了罗素和维特根斯坦的介绍之后才发现,原来哲学家里面也有很多高富帅啊!而且情史复杂且混乱的情况也不是没有,比如罗素和萨特。编剧说,生活越是困苦的哲学家,他的学说就越关注个人幸福。反之,生活富足的哲学家,学说更容易脱离现实。所以了解一些哲学家的生平,可能也有助于了解他们的哲学思想。 哲学家们都干了什么呢?有一件事是共通的,那就是对前人思想的怀疑和批判。从苏格拉底到柏拉图,亚里士多德,再到后来的笛卡尔,康德,黑格尔,叔本华,尼采等等,正是哲学家们的怀疑和批判精神,推动了整个哲学思想史的演化。怀疑是思考的起点,也是思考成果的检验者。如编剧所说,普通人学习哲学主要是因为我们对人生充满困惑,希望通过哲学来指导自己更好的独立思考,而不是接受现有的答案。 全书围绕着理性的崛起和陨落来展开,但编剧并没有对理性作出一个明确的定义。根据维基百科和百度上的描述,理性(英語:Rationality)是指人類能夠運用理智的能力。相對於感性的概念,它通常指人類在審慎思考各項證據後,以推理方式,推導出合理的結論。這種思考方式稱為理性。理性(英語:reason)最早源起於希臘语词语“邏各斯”(希臘語:λόγος,logos)。在羅馬時代,譯成拉丁語:ratio,拉丁语原意是計算金錢,但在等同於邏各斯後,成為哲學上廣泛使用的術語。理性的本质就是否定与怀疑。 感触最深的部分是书中谈到科学和证伪主义的关系。编剧认为,科学只是一个用来描述世界的工具,所有的科学理论都是一种假说。科学的用处在于预言。人在利用科学预言的同时,其实就是在证伪。虽然在解释世界方面,科学有其自身的局限性,但和巫术迷信相比,科学还是更进步的。两者的差别就在于,科学坚持经验主义、坚持实用主义,并且完全开放,允许证伪、允许质疑,反对独断论。而迷信是不经思考的相信,而且不允许别人质疑。这有点像陈嘉映谈教育和洗脑的区别一样。 编剧对于理性陨落得出的结论是,形而上学的问题都没有答案,或者说都没有一个标准答案。理性不可能回答“世界的本质是什么”“有没有终极真理”“终极真理是什么”“人生的意义是什么”等大问题。一个只有唯一答案的世界并不会让人更幸福。而世界的本质从某种程度上说就是我的信念。我选择相信什么,那它就是什么。
第一篇/Military Academy with That Tenth Avenue Gang 李怔:“过去,我会为自己变成老虎而惊诧不已,最近却发现,自己竟在为曾经是一个人而纳闷了。” 故事: 一个怀有诗人梦想的小镇做题家李怔,因为现实郁郁不得志而突变猛虎的故事。 最闻名的莫过于那句“我深怕自己本非美玉,故而不敢加以刻苦琢磨,却又半信自己是块美玉,故又不肯庸庸碌碌,与瓦砾为伍。” 或许我们都曾想象天降大任于己身,却未曾考虑其后的饿体肤劳筋骨。梦想的绚丽,遮蔽了背后的代价。我初看这句话,觉得被戳中了软肋却未做思考。和很多时候看的道理一样,摘录之后就留在了纸上。但再看这句话的动词,“深怕”“不敢”“半信”“不肯”,会发现李怔的病全源自空想。每一个动词都落不到实处。虚妄之花如何开出现实之果?不可控的想法开始疯长,便成了猛虎,吞噬了自我,竟开始怀疑自己曾经是一个人。 在莫言的《Military Academy with That Tenth Avenue Gang》中有这么一句话, “一个人,特别想成为一个什么,但始终没成为一个什么,那么这个什么也就成了他一辈子都魂牵梦绕的什么。” 很多时候,想,是没有用的,但往往事到临头,我们会胆怯,退缩,也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坚定。那迟迟不敢跨出的一步,悬而未落的脚下,就是未来永远的梦魇。 这一篇可以承接悟净出世篇。因为在这一篇中,悟净被刻画成了一个得了因果之病的文艺青年。同样陷入了空想的泥沼。 ❷/悟净出世 悟净:“不再勉强寻找不懂之事的答案,难道就等于懂了吗?” 故事: 小时候看西游记,对这个满脸大胡子的三师弟印象不深,他没有孙悟空有十八班武艺,也不如二师兄好吃懒做到家喻户晓。他资质平平,有些迟钝,甚至愚笨,样样都平凡到让人察觉不到存在。 如果说悟空是举世瞩目的明星,那二师兄便是遍食人间烟火的普通人,有世间一切的欲望。而三师弟悟净,更像是一个旁观者的角色。悟净在寻找意义,而悟空是赋予意义。可悟净明白,悟空独一无二,赋予意义者凤毛麟角。自己必须以悟净的方式去解答。 透过悟净的寻找之旅,我们得以看见八百流沙河界的不同世界观。这一段,颇有些《Military Academy with That Tenth Avenue Gang》的影子。在这流沙河底,悟净路遇黑卵道人,鲶鱼精,沙虹隐,无肠公子……妖怪们粗野却不愚笨。因为各执己见,不随大流,反倒是能道出许多粗粝真实的道理。 安于现状及时行乐的妖怪们,嘲笑人类这种朝菌之夭愚钝,悟净这种追寻意义之辈更是无可救药。小知不及大知,小年不及大年。我们以如此偶然之生,等待着轻而易举之死,思考无尽的时间不是可笑? 我们是什么? “老不吃饭觉得饿,到了冬天觉得冷。你,就是这么个玩意儿。” 世界是什么? “所谓世界,就是自己投影在时间与空间上的幻象啊。自己要是死了,世界也就完蛋了。” 死亡是什么? “那里既没有痛苦,也没有普通生灵所拥有的快乐。无色,无味。平平淡淡,如蜡,如沙。” 妖怪们给出的答案,听起来是否还有些道理呢?可人啊,就是执迷不悟。借妖怪之口,或有编剧自嘲之嫌。 所见即世界。未观世界,如何拥有世界观?曾经很流行的一句,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鼓舞了很多朝九晚五的青年跳脱体制,去远方,去寻找自己。正如悟净做的一样。他们带着一种神圣的使命感出发了,仿佛看过了世界,便拓宽了认知,就会进化成了一个不一样的自己。 可看见不等于认知,旅行不是寻找自己的唯一方式。旅行和生活不一样。旅行带着一种释然的浪漫情怀,而生活更多是背负,也许历经沧桑,也许洗净铅华,也许不必离开,殊途同归,时间本身自带滤镜。 我钦佩那些勇敢上路的践行者,也不看轻留在原地的打工人。曾经我也被这句话煽动,在向往远方中患得患失,觉得留下的才是失败者。但现在的我觉得,留下,有时需要更大的勇气。因为你要面对更多的责任和过去。可是离开,你就可以把一切清零,重新开始
每次读到书中谶语谶诗的时候,都觉遍体生凉~每个人物的命运都受着自身性格,当时社会制度的影响,“千红一哭,万艳同悲”虽出生于豪门贵族也还是免不了各种各样的无奈。众生皆苦没有人是容易的,心态很重要~好好生活吧! 另外,没有看过曹雪芹的后四十回,真的是一大遗憾~
读完它,作为中国人,对于“我是谁?我来自何处?”这个问题至少又可以往溯3000年。
这部剧还是有一定的价值的,本身编剧就是一个成功人士,成功一定有原因,比如他的知识,他的人脉,他对于时机的把握,在一个行业里长时间的专注,还有有着很正确的价值观和理念
“每次女权主义者提出抗议,或是发表意见,都会有人跑出来说‘女权主义者肯定很讨厌男人吧’或是‘你们是不是想篡夺男权社会’。” “还有‘女权主义者是不是想当男人啊?’,这是彻头彻尾的误解,而且是特别‘男性化’的对女性主义的误解。我在东大演讲中提道:‘女性主义绝不是弱者试图变为强者的思想。女性主义是追求弱者也能得到尊重的思想。’有好多男性都跳出来说:‘我头一次听到这种定义。’‘你说的不对吧。’人只能凭借自身的经验去理解他人,所以女性一旦主张权利,男性就只会理解为:‘哦,你想变成我啊。’这是男性想象力的局限,而且这种理解意味着权力游戏中出现了新的竞争者,他们自然会认为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胁。不过在我们看来,则是‘我才不想变成你那样!’‘谁要变成这么无聊的生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