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atelli

年份: 2006
地区: 意大利
类型:

Fratelli - 喜剧电影,意大利作品。

观影心得

大夏龙雀丶 8.7 / 10

2022-Number-1 深夜读完了这部剧。 刚开始翻阅时,是一个少女的无病呻吟。 继续观看,不禁感慨于编剧的纯粹性,自我解剖的纯粹性与彻底性。编剧对感情的纯度要求极高,爱一个人,是精神与肉体,性与灵的高度统一。 编剧在不同的人生阶段,遇到不同的伴侣,并将自己对世界所有的期待,想象,希望寄托在某个人身上,爱得毫无保留,甚至疯狂。但是可能过于用力,弄疼了对方,难以呼吸的重量,使对方选择背叛与逃离。 编剧自我解剖的过程,让我感慨人的专一与多情。在生命的某一过程中专一,因为他人的背叛,种种变化,选择专一于其他人。纵观整个生命历程,并非专一于唯一。如此纯粹之人尚且如此,何况他人? 所以,所谓的感情中的不可替代性,可能不必抱有太大的期望。过分期望就是奢望。

秀妮 2.2 / 10

不可否定,我们生来都与父母存在彼此相携的共生关系,那种你陪我长大我陪你变老的脉脉温情,是无法逃避也无需隐藏的,是美好而自然的真情表露。 不可避免,我们生来都与父母存在某种背离,我们渴望长大,Fratelli,却在不经意间,残忍地将父母推向消亡与毁灭,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所谓人生,就是在今生今凡不断的失去,如果说我还得到过一点什么,应该就是:人生总是有那么一点来不及——这么一种近似于认命的教训吧。 来不及扮演好为人子女的角色,是因为嫉恨父母对大哥纯平不加隐藏的偏爱,一直活在哥哥的阴影里,哪怕是哥哥辞世许久,父母都不曾流露出丝毫的愧疚,反而责怪身为儿子总是长时间不归家孝顺父母,面对父母无言而又隐忍的苛责,无意似又故意的贬损,我心知肚明的表示理解,同时也不露声色的耿耿于怀。 文中借被哥哥救起的良雄来暗喻自己,同样的一事无成,同样的遭人嫌弃,同样的谨言慎行,同样的无可奈何。文中这样说道: 良雄把第二杯麦茶一口气喝掉。坐在姐姐旁边的纱月,像是看奇怪的生物似的直盯着良雄看。小孩真是直接又残酷。 良雄犯了什么错呢,只不过是不小心落入水中被哥哥纯平救起,导致哥哥因此丢了性命,就要一辈子忍受父亲的苛责与轻视,母亲讨债般的年复一年的强调“来年请一定再来呀”,从此哥哥的祭日成了良雄的受难日,而我也在良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那么卑微,那么不堪。 来不及扮演好为人丈夫的角色,我和由香里都各自活了三十几年不相干的人生,阴差阳错的组建了一个看似完整的家庭,对于这段不被父母认同的婚姻,我却显得底气十足,而这种底气,更确切地说,是对父母的一种叛逆,文中说道: 我终于受不了地回她:“既然那么想要我结婚,你们就让我看看结了婚的夫妻能幸福成什么样啊。”没想到母亲说了句“你这话太过分了……”就突然沉默了下来。那时的母亲,让我感觉到她打从心底在后悔自己的婚姻。而对于那错误婚姻的结晶的我来说,打击就更大了。 父母婚姻的不幸同样会连衣带水的影响到子女的婚姻观,从而埋下祸根,婚姻的表象形态是三观相配,最终形态是灵魂契合,而我和离异且带着个拖油瓶的由香里的结合,则是不折不扣的诋毁了母亲所憧憬也从未品尝过的美满婚姻,她的意志并未得到实现,但她婚姻的境遇却实实在在的被我继承了,似乎于我于由香里于母亲,都不是赢家,但这就是现实,现实就是时间才是最大的赢家, 相比较于姐姐一家子营造的看似合家美满的假象,我丝毫不避讳自己的厌恶之情,因为我的家庭相较之下显得更加阴沉,我更不想为了配合他们勉强自己装得阳光灿烂,现在才要我去演这种戏已经太迟了。 某种程度上来说,家庭关系也是人际关系的一种,即使血脉相连,也会不可避免的落入俗套,计较利弊得失。而对于一个家庭,最怕是父母无明,子女不正,一个是生自己的,一个是自己生的,一旦心用错了方向,任何努力都是徒劳。 但相较于逝去与消亡,父母生前的那些偏心与苛责又显得如此不值一提,反而更反衬自己的任性与不明情理, 双亲会老,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会死,多半也是无可奈何的。但是,没能与他们的衰老或死亡发生一点联系这件事,对我来说如鲠在喉。 人生,总有那么一点来不及。那就是我失去父亲还有母亲之后,我最真实的感受。愿你在风雨中像个大人,阳光下像个孩子,永远心怀坦荡,永远Fratelli…

L.Corlin 6.5 / 10

谁的生活中都会不断遇到波折,必须面对慢慢的适应,甚至快速成长起来,自然而然的随着心声,让自己活的有趣些,懂得“极端之美,”但玩物不丧志,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不会偏离。 人与人之间的生存之道不同,可以说是千奇万变,无人能看得透彻,只需守住自己的本心、没必要去追逐他人脚步, 好好吃饭是头等大事,每顿饭都会影响到日后的自己和生活的全部,要尽量的学习,尽量的经历,尽量的吃好东西,人生就比较美好一些。人生的意义,简单来说就是活得快乐,生活不会完美,才是生活,是如何去对自己好一点,对别人好一点……

董谦源 6.6 / 10

“在我看来,这个故事一点都不怪诞。我不过是写了我的生活——当然这个生活有真实和想象两个部分,但是别人的生活也是这样的罢。生活能有什么寓意?在它里面能有一些指望就好了。对于我来说,这个指望原来是证出费尔马,对于红拂来说,这个指望原来就是逃出洛阳城。这两件事情我们后来都做到了。再后来的情形我也说到了。我们需要的不是要逃出洛阳城或者证出费尔马,而是指望。如果需要寓意,这就是一个,明确说出来就是:根本没有指望。我们的生活是无法改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