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伤害的也只有自己的身体。这是你唯一可以随心所欲做的事。可现在,你连这也做不到了。”
人,活着,还会有随心所欲的事吗?
看完《The Girl and the Outlaw》,那种沉重与压抑,很难理出个清晰脉络来。编剧通过三个可以独立观看的中长篇,展露了“一个故事”的三个视角:The Girl and the Outlaw妹妹、以艺术之名展现欲望之心的姐夫,以及一直努力独立、却也背负社会要求的姐姐。
“世上所有的树都跟手足一样。”
这句话,不知为何,深深吸引着我。
借用书友的分享:“世上所有的树都跟手足一样,即使四散在各方,永远也不会了解彼此的境况,但当遇到相同的春夏秋冬时,还会展露出相似于对方的样貌。”
这个解读,是最触动我的。
我为何会在观看完《The Girl and the Outlaw》这部剧,即使自觉理不出隐喻,却还是有很深的情感被搅动。
虽然我无法完全明白文中“The Girl and the Outlaw”的行为,却能感受英惠那种想要摆脱、想要自在、想要变成一棵树的情感;英惠即是逃离、也是反抗;
故事的精神病疗养院有另位女性,她说:
“你们这些邪恶的家伙!把你们的内脏都掏出来吃,才能解我心头之恨!我要移民,我一天都不想跟你们待在一起!”
梦中的英惠,到底是梦见自己“吃”他人内脏,还是梦见自己的内脏被他人所“吃”呢?
无论是哪一种,都令英惠厌恶。正如英惠母亲所说:“你现在不吃肉,全世界的人就会把你吃掉!”
那一辈的女性,不正是如此坚持下来的吗?
人不管经历了什么,哪怕是再惨不忍睹的事,也还是会照样活下去,有时还能畅怀大笑。
姐姐也曾想过自杀,可她的活着,多少还是因为孩子,因为责任,包括对妹妹的责任。或许说姐姐是坚强的,但这坚强背后又有多少的苦楚与隐忍?
正如姐妹最后的对话:
“我这不是怕你死掉吗?!”“……我为什么不能死?”
活着就是好吗?被压的喘不过气的人,被社会规则不断要求的我们,早就失去了“随心所谓”的能力了,我们无法脱离这个吃人的社会,做一棵即使生活在森林,却也可以独自摇曳的树。
然后,树自由吗?树不也只能听从风的指挥?
编剧在彩蛋中写道:
“某个漆黑的夜晚,我在等公交车时无意间碰触到了路边的大树,树皮潮湿的触感就像冰冷的火一样烧伤了我的手心。心如冰块似的在出现一道道裂痕后,变得四分五裂了。不管怎样,我都无法否认两个生命的相遇,以及放手后各走各的路。”
我们都没有自由,我们都需要自己创造自己的自由。
与其做树,不如做乘风翱翔的“白鸟”。希望故事中的姐姐,真如书友们解读的那样,不再被世俗压抑,成为那个重生的人!
最后提一句,故事中除了姐夫,另外的男性形象都几笔带过,却笔笔泣血,我虽不愿多谈,却也必须记录下来。
借用姐姐与年幼儿子的对话:
“我们家有爸爸吗?”他搬出这个家以后,智宇问了她这个问题。事实上,在他尚未搬离这个家以前,每天早上孩子也会问同样的问题。“没有爸爸。”她简单地回了一句,然后喃喃地说:“没有爸爸,永远也没有,这个家只有你和妈妈。”
呵,这吃肉的社会,也真是会挑人欺负……
Coco WANG7.7 / 10
上野老师曾经在《The Girl and the Outlaw》的末尾写到“我们要构建的社会,是把相互依存看作解放而非耻辱的社会。”这部剧的“从零开始”既有普及女性主义的意思,亦有对当代青年女性主义意识淡薄的慨叹,欲将女性主义薪火相传。呼应《The Girl and the Outlaw》的呼唤,我们女性主义者所期待的社会,是强者能对弱者共情的社会,是建立在两性独立基础的相互依靠的社会。
观影心得
“你能伤害的也只有自己的身体。这是你唯一可以随心所欲做的事。可现在,你连这也做不到了。” 人,活着,还会有随心所欲的事吗? 看完《The Girl and the Outlaw》,那种沉重与压抑,很难理出个清晰脉络来。编剧通过三个可以独立观看的中长篇,展露了“一个故事”的三个视角:The Girl and the Outlaw妹妹、以艺术之名展现欲望之心的姐夫,以及一直努力独立、却也背负社会要求的姐姐。 “世上所有的树都跟手足一样。” 这句话,不知为何,深深吸引着我。 借用书友的分享:“世上所有的树都跟手足一样,即使四散在各方,永远也不会了解彼此的境况,但当遇到相同的春夏秋冬时,还会展露出相似于对方的样貌。” 这个解读,是最触动我的。 我为何会在观看完《The Girl and the Outlaw》这部剧,即使自觉理不出隐喻,却还是有很深的情感被搅动。 虽然我无法完全明白文中“The Girl and the Outlaw”的行为,却能感受英惠那种想要摆脱、想要自在、想要变成一棵树的情感;英惠即是逃离、也是反抗; 故事的精神病疗养院有另位女性,她说: “你们这些邪恶的家伙!把你们的内脏都掏出来吃,才能解我心头之恨!我要移民,我一天都不想跟你们待在一起!” 梦中的英惠,到底是梦见自己“吃”他人内脏,还是梦见自己的内脏被他人所“吃”呢? 无论是哪一种,都令英惠厌恶。正如英惠母亲所说:“你现在不吃肉,全世界的人就会把你吃掉!” 那一辈的女性,不正是如此坚持下来的吗? 人不管经历了什么,哪怕是再惨不忍睹的事,也还是会照样活下去,有时还能畅怀大笑。 姐姐也曾想过自杀,可她的活着,多少还是因为孩子,因为责任,包括对妹妹的责任。或许说姐姐是坚强的,但这坚强背后又有多少的苦楚与隐忍? 正如姐妹最后的对话: “我这不是怕你死掉吗?!”“……我为什么不能死?” 活着就是好吗?被压的喘不过气的人,被社会规则不断要求的我们,早就失去了“随心所谓”的能力了,我们无法脱离这个吃人的社会,做一棵即使生活在森林,却也可以独自摇曳的树。 然后,树自由吗?树不也只能听从风的指挥? 编剧在彩蛋中写道: “某个漆黑的夜晚,我在等公交车时无意间碰触到了路边的大树,树皮潮湿的触感就像冰冷的火一样烧伤了我的手心。心如冰块似的在出现一道道裂痕后,变得四分五裂了。不管怎样,我都无法否认两个生命的相遇,以及放手后各走各的路。” 我们都没有自由,我们都需要自己创造自己的自由。 与其做树,不如做乘风翱翔的“白鸟”。希望故事中的姐姐,真如书友们解读的那样,不再被世俗压抑,成为那个重生的人! 最后提一句,故事中除了姐夫,另外的男性形象都几笔带过,却笔笔泣血,我虽不愿多谈,却也必须记录下来。 借用姐姐与年幼儿子的对话: “我们家有爸爸吗?”他搬出这个家以后,智宇问了她这个问题。事实上,在他尚未搬离这个家以前,每天早上孩子也会问同样的问题。“没有爸爸。”她简单地回了一句,然后喃喃地说:“没有爸爸,永远也没有,这个家只有你和妈妈。” 呵,这吃肉的社会,也真是会挑人欺负……
上野老师曾经在《The Girl and the Outlaw》的末尾写到“我们要构建的社会,是把相互依存看作解放而非耻辱的社会。”这部剧的“从零开始”既有普及女性主义的意思,亦有对当代青年女性主义意识淡薄的慨叹,欲将女性主义薪火相传。呼应《The Girl and the Outlaw》的呼唤,我们女性主义者所期待的社会,是强者能对弱者共情的社会,是建立在两性独立基础的相互依靠的社会。
因为在网上搜索结婚一周年是什么婚,才知道这部剧的存在,索性就在结婚一周年之际读了起来。 我说要过结婚一周年纪念,想买个纸做的音乐盒做纪念品。先生却说哪是,我们明明就是十一周年好吧,查了一下,是钢婚,哈哈。于是说要买个钢铁侠做纪念,无坚不摧啊。 也许现在还是两个人的状态,所以也觉得这一年的婚姻是还是恋爱的延续,而且是更有物质保障的恋爱。十年的男朋友变成了丈夫,感觉还更贴心了,有点小确幸。 其实无论是似乎一捅就破的纸婚还是看似无坚不摧的刚婚,都是两个人携手共进的旅程呀,一定是需要两个人共同经营。尤其是青年事业上升时期,任何一方在享受奋斗的时候,也不应建立在另一方的委屈上。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总能想有解决办法的😃 至于孩子出生后的生活又是另外一种状态,还是挺期待的😉。书中的两位男主都是优秀青年,只是男一出生于农村,父母没文化的家庭,男二出生世家,父母都是高知分子。完全不一样的公婆,各家有各家的矛盾。男二的妈妈出钱不出力,去月子中心,请保姆,就是不愿出力,孙辈更多像是抱一抱逗一逗的小孩,而不愿做为一份责任去帮忙照顾,继续过自己的精彩日子。我之前就是这么认同的。不过现在真的明白,生活啊,不是靠深明大义,而是需要事必躬亲去面对那些琐碎的小事,有时候出力比出钱更有用啊。 好在剧集只是剧集,是各种矛盾的集中提现。人物塑造也要极端些看着才精彩。而自己的生活是不会这么狗血的啦,目前都挺好的,提前了解一下,做好心理准备,面对新的状态咯。
生死之外,皆无大事。 人世纷繁,所有人都在为了生死奔波。 有人在谋生,有人在求死。有人被迫活着,有人意外离开。 有人承受不住选择放弃,也有人咬着牙走了很远。 这条单程线,终点是我们所有的归宿,有早有晚,有人归程,有人启程。 如果结局无法改变,就好好享受这趟旅程。 你知道,我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