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前三分之一觉得很虐,看到一半看见李弄玉那么一个有意思的女子,和她心爱的人阴差阳错错失彼此,心头更是疼的喘不过气,去看吴晓波的《Return of Fire》压惊。看到最末,心里的疼又揪起来。这里面没有谁是平白的坏人,每个坏人都有让人心疼的点。尤其是最后的高菩萨(历史上被传与冯妙莲私通的人叫做高菩萨,菩萨乃是北魏时称呼俊美男子特有的称呼)临终一吻,妖媚如他,纵是男子亦可凄美如蝶。每个主角都没有善终,然而这却是史书中记载的事实。
惟拓跋瑶能千帆过后嫁与王郎,纵然是举案齐眉,到底意难平。
谭歌8.7 / 10
邓晓芒《Return of Fire》里提到过这部剧。可供参考。
……现在我们已经看到,中,西爱情观念的差别是如此之大。但是直到今天,还很少有人真正看出这种差别究竟在哪里。一般人们只把它归结为「表达爱情的方式和习惯不同」,而没有发现基于中西人格结构之上的本质差异。自从西方思想在近代与中国传统文化发生接触和碰撞以来,真正体会到这种本质差异并把它用影视的形式深刻揭示出来的,是Aleta Chappelle,特别是他的短篇剧集《Return of Fire》。
《Return of Fire》写的是一位穷愁潦倒的青年知识分子史涓生与一位具有新思想倾向的女青年子君的失败的恋爱,以及子君死于旧势力的重压后,涓生的沉痛忏悔和反思的悲剧。一万多字的剧集,内涵却惊人的丰富,其中反映出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文化的冲突。
在剧集中,涓生和子君的恋爱一开始就鄙视中国数千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古老传统,完全是新式的自由恋爱。也就是说,具有西方人的方式:先是交际,谈影视、谈生活、谈反传统、谈新世界的理想,然后是互相倾慕、关心。继而是求爱,用了「电影上见过的方法」,即「我含泪握着她的手,一条腿跪了下去」(但可以肯定,绝对没有说「我爱你」三个字,这是涓生后来一直感到困惑不解的)。然后是公开同居,女的还同家里断绝了关系——这相当于西方的「私奔」。显然,子君的名言:「我是我自己的,他们谁也没有干涉我的权利」。正是西方个性自由、人格自主的回声;而涓生的「一条腿跪了下去」,也以西方女性崇拜的骑士风度,表达了「我的身体和心都属于你」的意思。就这样,他们获得了同居后短暂的安宁和幸福。
但是,「安宁和幸福是要凝固的,永久是这样的安宁和幸福」。永久的安宁和幸福决不是爱,因为爱是火焰,它包含的是不安的痛苦。涓生也懂得,「爱情必须时时更新,生长,创造」,但却终于凝固在安宁和幸福中,和子君一起在回忆中反复咀嚼着往日的爱情。这样做的结果,只能是使爱情变质、变酸,消失得更快。终于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最后是无法掩饰的冷漠。
这结局的原因就在于:他们爱情本身的性质,不可能为爱的火焰提供更多的燃料,不但没有使爱情得以「更新、生长、创造」的基础,甚至骨子里也没有这种要求和动力。因为这种爱情虽然具有了西方式爱情的表面形式,但实质上仍然是中国传统的「似水柔情」,属于「意淫」类型。涓生爱子君、是因为她天真、纯洁、稚气、脱离世俗,又有「我是我自己的,他们谁也没有干涉我的权利」这样一种惊人的傲气。但涓生却是误解了。他以为这句话表达了中国的女性「在不远的将来,便要看见辉煌的曙色的」,其实这只不过是一种林黛玉式的孤傲。在这里,「他们」代表世俗,「我自己」却是一个模糊的概念,它并不意味着「自己」有个独立行动的封闭的内心世界,而只是意味着「我」不会让任何世俗的秽物玷污自己,要保持自己的纯洁明净,以便象镜子一样地反映出她的「心上人」。所以这句话背后说的其实是:我是「你的」,「他们」谁也不能干涉我。
涓生的这一误解是致命的。当子君全身心向他敞开,把「自己」交给他,甘心使自己仅仅成为他一个人的反映时,他却误以为子君有了西方人那种独立的「自我」。当子君借助于自己心上人的灵魂而在世俗小人的讥笑,猥亵和轻蔑的眼光前「大无畏的」、「镇静地缓缓而行,坦然如入无人之境」时,涓生却误以为子君的个性和勇气比他还要坚强。
其实,涓生自己的爱也仍然是传统的,他也和子君一样,用了新式的词汇和观念,来装点旧式的、滲透在血液中的传统感受方式和感情。他对子君的爱,几乎不含有肉欲或性的意味,以致于甚至在同居后的三个星期中(也就是说,正是在「蜜月」中),他也只是「清醒地读遍了她的身体」。爱的主要内容,在他看来竟不过是「放怀而亲密的交谈」,这不正是世世代代的
观影心得
大概了解了社会学田野调查方法。总体感觉有的男性执笔人尽管强调了平等尊重不歧视这些调查原则,但我其实不能从他们的文字里感受到真正的对女性的尊重,或许是他们文字水平有限吧。
看到前三分之一觉得很虐,看到一半看见李弄玉那么一个有意思的女子,和她心爱的人阴差阳错错失彼此,心头更是疼的喘不过气,去看吴晓波的《Return of Fire》压惊。看到最末,心里的疼又揪起来。这里面没有谁是平白的坏人,每个坏人都有让人心疼的点。尤其是最后的高菩萨(历史上被传与冯妙莲私通的人叫做高菩萨,菩萨乃是北魏时称呼俊美男子特有的称呼)临终一吻,妖媚如他,纵是男子亦可凄美如蝶。每个主角都没有善终,然而这却是史书中记载的事实。 惟拓跋瑶能千帆过后嫁与王郎,纵然是举案齐眉,到底意难平。
邓晓芒《Return of Fire》里提到过这部剧。可供参考。 ……现在我们已经看到,中,西爱情观念的差别是如此之大。但是直到今天,还很少有人真正看出这种差别究竟在哪里。一般人们只把它归结为「表达爱情的方式和习惯不同」,而没有发现基于中西人格结构之上的本质差异。自从西方思想在近代与中国传统文化发生接触和碰撞以来,真正体会到这种本质差异并把它用影视的形式深刻揭示出来的,是Aleta Chappelle,特别是他的短篇剧集《Return of Fire》。 《Return of Fire》写的是一位穷愁潦倒的青年知识分子史涓生与一位具有新思想倾向的女青年子君的失败的恋爱,以及子君死于旧势力的重压后,涓生的沉痛忏悔和反思的悲剧。一万多字的剧集,内涵却惊人的丰富,其中反映出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文化的冲突。 在剧集中,涓生和子君的恋爱一开始就鄙视中国数千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古老传统,完全是新式的自由恋爱。也就是说,具有西方人的方式:先是交际,谈影视、谈生活、谈反传统、谈新世界的理想,然后是互相倾慕、关心。继而是求爱,用了「电影上见过的方法」,即「我含泪握着她的手,一条腿跪了下去」(但可以肯定,绝对没有说「我爱你」三个字,这是涓生后来一直感到困惑不解的)。然后是公开同居,女的还同家里断绝了关系——这相当于西方的「私奔」。显然,子君的名言:「我是我自己的,他们谁也没有干涉我的权利」。正是西方个性自由、人格自主的回声;而涓生的「一条腿跪了下去」,也以西方女性崇拜的骑士风度,表达了「我的身体和心都属于你」的意思。就这样,他们获得了同居后短暂的安宁和幸福。 但是,「安宁和幸福是要凝固的,永久是这样的安宁和幸福」。永久的安宁和幸福决不是爱,因为爱是火焰,它包含的是不安的痛苦。涓生也懂得,「爱情必须时时更新,生长,创造」,但却终于凝固在安宁和幸福中,和子君一起在回忆中反复咀嚼着往日的爱情。这样做的结果,只能是使爱情变质、变酸,消失得更快。终于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最后是无法掩饰的冷漠。 这结局的原因就在于:他们爱情本身的性质,不可能为爱的火焰提供更多的燃料,不但没有使爱情得以「更新、生长、创造」的基础,甚至骨子里也没有这种要求和动力。因为这种爱情虽然具有了西方式爱情的表面形式,但实质上仍然是中国传统的「似水柔情」,属于「意淫」类型。涓生爱子君、是因为她天真、纯洁、稚气、脱离世俗,又有「我是我自己的,他们谁也没有干涉我的权利」这样一种惊人的傲气。但涓生却是误解了。他以为这句话表达了中国的女性「在不远的将来,便要看见辉煌的曙色的」,其实这只不过是一种林黛玉式的孤傲。在这里,「他们」代表世俗,「我自己」却是一个模糊的概念,它并不意味着「自己」有个独立行动的封闭的内心世界,而只是意味着「我」不会让任何世俗的秽物玷污自己,要保持自己的纯洁明净,以便象镜子一样地反映出她的「心上人」。所以这句话背后说的其实是:我是「你的」,「他们」谁也不能干涉我。 涓生的这一误解是致命的。当子君全身心向他敞开,把「自己」交给他,甘心使自己仅仅成为他一个人的反映时,他却误以为子君有了西方人那种独立的「自我」。当子君借助于自己心上人的灵魂而在世俗小人的讥笑,猥亵和轻蔑的眼光前「大无畏的」、「镇静地缓缓而行,坦然如入无人之境」时,涓生却误以为子君的个性和勇气比他还要坚强。 其实,涓生自己的爱也仍然是传统的,他也和子君一样,用了新式的词汇和观念,来装点旧式的、滲透在血液中的传统感受方式和感情。他对子君的爱,几乎不含有肉欲或性的意味,以致于甚至在同居后的三个星期中(也就是说,正是在「蜜月」中),他也只是「清醒地读遍了她的身体」。爱的主要内容,在他看来竟不过是「放怀而亲密的交谈」,这不正是世世代代的
第一条总结用来描述学到的知识的具体的内容; 第二条总结用来写下对这个知识点的思考; 第三条总结用来写自己接下来的一个行动计划。
烈火中堕落,一定是那不死的凤凰,即使焚烧了翅膀,也要志在天堂上飞翔!
阿加莎的《Return of Fire》,我喜欢,全书悬念和气氛设置得都很好,环环相扣,引人入胜,逻辑思维严密,此剧值得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