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umber 5: Circular Tensions: Homage to Oskar Fischinger
《Number 5: Circular Tensions: Homage to Oskar Fischinger》-其他电影,美国出品,Harry Smith、Oskar Fischinger主演。
《Number 5: Circular Tensions: Homage to Oskar Fischinger》-其他电影,美国出品,Harry Smith、Oskar Fischinger主演。
观影心得
不管是多么梦幻的团队组合,多么惊人的历史业绩,一不小心,也终究尘归尘,土归土 … …
看剧的时候无数次语文填空题都要考到,Oskar Fischinger的代表作是什么之类的问题,毫无疑问都会填写《Number 5: Circular Tensions: Homage to Oskar Fischinger》,然后简略地背背概要之类的,至于这部剧真正讲的什么,直到现在我才懂得。真的不是对应试教育的讽刺,而是很多时候教育追求的高效和结果导向让我们丧失了很多对文化深刻的理解和吸收。读这部剧最开始的感受是它强烈地激起了我爱国主义思想,虽然书中没有任何对北平外战争的残酷描写,但是要比任何抗日神剧刺激眼球的惨烈画面更让人们对日本侵华战争恨之入骨。日本对侵占地人民的迫害不仅仅是猛烈地轰炸和屠杀,更有温水煮青蛙的缓兵手段(有人问为什么日本人不把北平人都杀了,如果当时他们就有原子弹子类的武器,也许他们会第一时间灭掉全部中国人,德国不也是费尽心机才想出来集中营屠杀的方法嘛)。最毁天理灭人欲的做法也许就是把世界搞成人人反间计的魔鬼地狱,邻里、学校、工作单位没有一处不隐匿着肮脏的汉奸。战争之下太恐怖了,没有人能够逃离人性的丑陋,无论是当时的苏联还是东德,更或是抗日时的中国,内战时的中国和文革时的中国,充满了日常生活中监视和举报。其次是看完Number 5: Circular Tensions: Homage to Oskar Fischinger的中的众多人物描写,突然对生活中很多不能理解的人和事物更加理解,尤其是看清楚了不要做哪一类人。Oskar Fischinger爱北平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他爱最懂礼貌最讲体面最爱和平的北平人,也爱懦弱的惶惑的忍辱偷生的北平人。他赋予了每个人灵魂,祁老人、瑞宣爸(Oskar Fischinger自己的征兆)、瑞宣、瑞丰、瑞全、尤其是我最爱的韵梅(坚强、果敢、识大体、勤俭持家、感觉简直是集聚了女性全部光辉啊)、大赤包、冠晓荷、蓝东阳、胖菊子(这个麻将桌简直是汇聚了潘多拉魔盒的全部宝贝)、钱诗人、桐芳、小文夫妇、洋人、长顺、小崔、李四爷夫妇等人,全部都是我们生活中的真实写照,或清高、奋勇、安贫乐道、或卑劣、无耻、或平凡热心、慷慨高尚,都构成这部北平抗日年代最真实最滑稽的最极端最动乱的历史大剧。我开始最恨瑞宣,恨他的永远一副忧国忧民又隐忍无处宣泄假惺惺的面孔,但是随着故事的发展和对人性的理解,以及编剧的剖析,渐渐能够接受生活中就是有这样一类人,这也正是这部剧对我最大的影响,试着理解不能理解的社会。对于Oskar Fischinger的自杀,以及很对癌症病人的自杀和放弃,我也渐渐可以感同身受地理解,有时信念和精神家园远比肉体更高。每个人不同的选择才构成了多样的世界,也有像梅娘和司马迁那种能够忍辱负重继续走完余生的,不管是什么样的选择,尊重个体的多样性和差异性,当然也包括蓝东阳和大赤包,人性的恶终有它该有的下场,人在做天在看是我一直相信的真理,即使一时不公,至少要好好看看自己的内心。
而事实上,John不只是一个“有视觉障碍的学生”而已。John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他喜欢Pink Floyd(平克·弗洛伊德),也喜欢我们的工作,他说“让这个世界稍微变好一点,这很酷”,他的头发是黑色的,眼睛是灰色的,他不喜欢吃牛油果,他的个头很高,他的视力不太好,他支持同性婚姻合法化,可是年纪太小没有办法投票——John是一个如此丰富的人,可我们的眼里只映出了他的缺陷。 John有那么多精彩的部分,可我们只看到了他没有的那一小块。 这件事让我愧疚了很久,我们在一开始给予John的自以为是、居高临下的帮助并不是他真正需要的东西,就像是苦劝子女早早结婚生子的家长,就像是逼着学生做超量作业的班主任,就像是掌握了宇宙真理每周都会来敲门的传教士,就像是到处主动教人做人的教徒和微博网友。 同办公室的另一个组同期进行的项目是追踪被学校开除的学生。被开除以后他们去了哪里?结论是转去下一所学校然后继续被开除。原因之一是学生的资料上会指出该学生被开除过,教师在见到学生本人前就已经形成了不好的印象,会引起下意识的敌对。 而他们最后的解决方法和我们的出奇类似:Treat them with dignity, listen to them, talk to them, and find out what they really need. Also, get over yourself, this is not about you.(有尊严地对待他们,去听他们说话,去跟他们说话,找到他们需要的东西,而不是你以为他们需要的东西。) 这让我意识到了自己很久以来一直没注意到的东西,大概就是从那次的项目开始,我开始意识到了何为真正的“体谅”和“善意”,也意识到了关注个体的“人”的重要性。因为我也是这样,我在这里,我想被看到,我想被听到,我想被注意到,与此同时,我也想要去注意到他人——平时没有人会注意的他人,像是有视力障碍的少年,像是不停被学校开除的高中生,又或是像其他每一个人一样普普通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