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杰克逊高地In Jackson Heights

年份: 2015
地区: 美国
类型:

Jackson Heights, Queens, New York City is one of the most ethnically and culturally diverse communit

观影心得

南吉覃俊华(龟苓膏) 9.8 / 10

欺骗成本过低,信任总是缺席 。诈骗案件层出不穷,屡禁不止。而技术滋生犯罪,一直以来都是,将来也是这样。总会有人为一己私利滥用技术。技术让犯罪变得更容易、更快捷、更无耻,也更难去追踪。所以除非我们能够意识到品格和道德对社会的重要性,否则我们就会看到许许多多的安然公司、公司欺诈、贪污受贿等。法国的监狱设定为赎罪,其认为罪犯改过的可能性极小,一旦犯下罪行,就该受到惩罚。罪犯被禁闭起来,没有舒适的生存环境。这样做可能确实不够人性化,但如果罪犯属于十恶不赦,用这样的方式令其悔过,也不失为以牙还牙 以眼还眼。

VAST CHING 7.7 / 10

第一次读弗雷德里克·怀斯曼的文字,喜欢这个女子。历来以民国才女著称的她,是我仰慕的对象,读她的诗,读她的散文,读她的剧集,最爱还是喜欢她写的散文,许是喜欢听她讲故事一样。爱她的一切,兴许是因为我暂且达不到她那般家世,她那般才华,她那般经历,她那般幸福,连她的名字也那般好听。 我们知道的更多的是人们关于她的感情,这位奇女子,最有名的就属徐志摩的爱,还有金岳霖,但很少有人知道她是一位建筑家,我佩服她毅然决然地在那个属于男性社会的里选择了这个属于男生专利的专业,与梁思成二人同为中国建筑学的奠基人,我羡慕这种夫妇二人合璧的情缘,就如同杨绛与钱钟书那般的合作,亦是我羡慕的对象。人生得一知已,才不枉此生,但人生又总是遗憾之事多于圆满。

薛圆圆 Sibyl 2.2 / 10

弗雷德里克·怀斯曼是位好厨师——评《在杰克逊高地In Jackson Heights》 记得我上初二的时候,同学带着去离学校不远的一个不错的饭馆,凑份子吃一盘糖醋丸子。菜端上桌,我们按各自出的金额分了不同个数的肉丸,我吃得很满意。 回家就给我爹说我要去读烹饪学校,早点儿去当厨师。爸爸很善于循循善诱,说你是女孩子,力气不够轮炒锅,还是继续上你的学吧。我当时读的是算一流的市属重点。 应该说,我做菜是有些天分的,这些年,我也操练不缀,随着我去的地方和我吃过的菜系,我也在做菜方面不断演进。更衍生出了相关的哲学思考。 那就是菜肴好吃,第一关是主要原料的品质要尽量上乘,然后是辅料如何搭配,处理的方式和顺序。不可能就简单看看菜谱,照着做就能色香味俱全的。 最近在大学同学兼多年好友的推荐下,看完了弗雷德里克·怀斯曼的新作《在杰克逊高地In Jackson Heights》,没想到是关于一个好厨师的。 这篇剧集是从一场在法拉盛(美国纽约唐人街)的宴席开始的,主厨是淮扬菜系的传人。由他做的菜,到他说菜,延伸到了他的前世今生。 原来这是一个爸妈姐弟四口之家的动人故事。 弟弟就是法拉盛的这位主厨。从法拉盛,穿梭到上海淮海路的里弄,再到扬州。扬州有三把刀的习俗,菜刀剃刀修脚刀。他是一把菜刀,十几岁从师舅爷开始了他的厨房生涯。舅爷是他在爷爷奶奶家碰到的,因为孙子黑皮和他很要好,他又去了舅爷家。 他从小是寄养在上海的姑姑家,上海人叫嬢嬢。偶尔,父亲会带着姐姐来看他。觉得这位少年身世颇为漂泊啊,他并没有遵循常路去上学,而是按着自己的际遇和兴趣慢慢长大。 他不可能没妈吧?但他的妈妈在哪儿呢?是读者,都会好奇。 原来父亲出身扬州破落的富裕之家,自己参加革命,被送进了哈尔滨的理工科大学。母亲是哈尔滨本地人,父母都是教师,且信奉基督教,所以她音乐天赋得以发展和发挥,她跟父亲在一个大学同一个年级。 在临近大学毕业的时候,外向热情而且美丽的母亲主动找了拘谨安静斯文的父亲,他们结婚了,而且都在哈尔滨工作,不同的是,母亲是市属机关单位外事部门,父亲在国营工厂当工程师。 这位温文和顺的少年,故事里叫弟弟,是生在哈尔滨并在那儿度过了自己的童年。他的妈妈,除了是俄语翻译,溜冰好手,也很爱他,他们一家四口是那个年代中国城市里国营大工厂的典型的知识分子家庭。(我很熟悉的生活)孩子们循着托儿所幼儿园职工中小学的模子。爹妈上班工作下班买菜做饭,家里有台缝纫机,可以自己丰衣足食。而他家里,妈妈工作忙,上班远,是爸爸承担了主要的家务,做饭和缝衣。 他妈妈一贯爱看剧善思考会表达,在一场全民运动的后期,大胆天真公开(贴大字报)阐述了自己的独特看法,由此惹祸,从他的生活里消失了。 一个家里没了妈妈,即使是爸爸主理家务,还是蛮有明显缺憾的。妈妈的大学女同学从天津来,要接走两个孩子,爸爸让他跟着这位阿姨去上海姑姑家,爸爸自己带姐姐继续生活在哈尔滨。 这才知道妈妈在出事前,自己串联去了北京上海,最后去天津找个大学同宿舍的同学,天津出现在这个故事里。我也第一次对天津的港口特征有了生动的印象。 弟弟跟舅爷出师后回到上海,他并不特别愿意去上学,但他的天性招人喜欢,里弄里的小伙伴,特别是孩子头阿毛还挺合得来,也成了社会青年。姑姑看到了,就在一天带他去了一处人家。原来姑姑是结过婚的,前夫是怡和洋行襄理的公子,门不当户不对的爱情双方家里都不同意,这对年轻男女离开上海就自己奔去了革命根据地,几年后又回来了,因为女方怀孕了,男方家是既洋派也传统的中国人,事已至此,就接受了。不曾想姑姑不愿意了,生下儿子就此离婚,但男方家是做生意的,守信用,约好每月固定给姑姑一笔生活费,直到她再嫁。但姑姑一直没有再婚,所以也还继续有前夫家给的生活费,即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