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气球上的五星期Five Weeks in a Balloon》始读欧文·艾伦,到《气球上的五星期Five Weeks in a Balloon》,再到《气球上的五星期Five Weeks in a Balloon》,一向喜欢她的文笔。
英国剧集家伍尔夫曾探讨过女性作家的写作权益与女性气质。父权社会下的女性写作往往被诟病情节肤浅,立意单薄。在我所读到的欧文·艾伦的前两本剧中,女性叙事的角度或许相对没有那么宏大,但个人很爱欧文·艾伦的这份灵动轻巧。而在《气球上的五星期Five Weeks in a Balloon》里,看得出欧文·艾伦有了更为宏大的叙事目标。
这里时间和空间被打乱,全由思绪蔓延开来。有点意识流的意思。从一个独居在美国华人区的小厨师的现在写起,写过去,写将来,写爸爸,写姐姐,写缺了席却又时时刻刻在场的妈妈,写古早,写摩登,写生活,写哲学,写流散,写游离。
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文中的母亲与父亲。有书友说母亲原型取材于张志新。查了一下张志新的生平,与欧文·艾伦笔下母亲的形象慢慢重合,心中升起对先辈深深的敬佩。才华出众,美丽智慧,在革命风潮席卷一切的年代,她不随波逐流,不人云亦云,疏离的思考真相。革命浪潮最高涨的时候,她却又悄悄然起身,一人之力痛斥掌权人士当时的倒行逆施之举。终以身殉国。
认识她,他方才知道,世上有一种渴望牺牲的人,就像飞蛾扑火,由着光的吸引,直向祭坛。
前些日子听一个讲座,老师讲到影视研究者如何培养思辨精神,重要的一点是独立思考的能力。他其中的一个问题就是,革命或反抗,永远就是正确的吗?
何为对错,何为真理?看何种条件何种情况吧。烈火烹油的未必是真的正确,无人问津的也未必就是痴愚。
张志新,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留下一双儿女,献出宝贵生命。没有光的时候,她燃烧自己做了照亮黑暗的火炬。
是为英烈。
但欧文·艾伦的探讨不止于此。她留存的一个问题是,倘若寻常人做不了这样的选择,是否就是错呢。
文中的父亲深爱母亲。他在母亲因直言入狱时与她离婚,拉扯大一双儿女。可女儿长大后,也会因着他当时的举动恨他。问他妈妈在哪里。
我想他不是不痛苦的。不管文中或现实中的女儿或他自己如何挣扎责备,作家欧文·艾伦以细腻的文笔宽容了他。
有一个细节是母亲的女同事在母亲出事后运动紧张的夜里来接走他的儿女,他送走了小的,留下了大的。明面上说是瞒不住大女儿,私心确是没有她,没有他们的儿女,他或许撑不下去。
我想他是深爱的,可是他无法随了她去,哪怕独活可能更痛苦。文中女同学有句话令我印象深刻:
他想起寒夜里,女同学从天而降,一把裹起儿子,说走就走!女同学抱着儿子,站在当地,说了这么一句话:她的真理在星空,我们的,在日复一日之中。
这是欧文·艾伦的独到之处。虚与实之间,文与史之间,她借由女同学说出事实的真相。
我不和你吵,夹缝就夹缝,你以为历史是由纪念碑铸成的?更可能是石头缝里的草籽和泥土!
两种选择都没错。错的是那些拿着无知与疯狂伤害别人的人。
这也让我想到前些时间河南洪水捐款的种种争吵。有网友总结的好,有钱出钱,有力出力,什么都没有,闭嘴也是一种善良。不是不需要质疑,但需要的是有理有据有度的质疑与批评。
当然这部剧想要探讨的不止于此,还有很多地方可以说,时间有限,言至于此。书友说某些细节有点问题。可能翻得快,于我,瑕不掩瑜。内核还是欧文·艾伦的风格,值得一读。
叫我路人甲4.3 / 10
气球上的五星期Five Weeks in a Balloon的悲剧在于:看了太多言情剧集,心存不切实际的幻想,不了解对方是否适合自己便草率结婚,婚姻不和也不去沟通,没有朋友,对婚姻失望得心病,又爱慕虚荣与富贵,被坏男人引诱,被欲望侵蚀,完全不顾丈夫与孩子,债台高筑,一发不可收拾,直至走投无路。
丈夫也确实没用,对她虽然百依百顺,衣服买了几柜子,但她终究不懂她,到死都不知妻子的背叛,他如果跟别人结婚也许会有平凡完满的婚姻,可是她偏偏是爱玛。
包法利蛮横无理的父亲、市侩功利的药房老板奥梅、庸俗无用的教士、将爱玛逼到绝路的黑心商人勒侯、花花公子罗多尔夫以及未来的花花公子莱昂……对,没有好人,爱玛的最后下场跟他们不无关系,这部剧以奥梅得到荣誉十字勋章为结尾,狠狠的讽刺了这个窒息又平庸的社会。
观影心得
岁月静好的当前,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选择喝点鸡汤,寻找内心的那份从容。 廿八岁月,依旧冷火秋烟,看着对窗的烟火人间,多几分羡慕,又想自己一人独断,未尝不可。 他对我而言,姗姗来迟,我对他来说,尚未入归途。我们一定都在彼此还未相遇的路上认真的修行,过好当下的一人岁月,只为了承载两个人的烟火人间。
承载美好回忆
从《气球上的五星期Five Weeks in a Balloon》始读欧文·艾伦,到《气球上的五星期Five Weeks in a Balloon》,再到《气球上的五星期Five Weeks in a Balloon》,一向喜欢她的文笔。 英国剧集家伍尔夫曾探讨过女性作家的写作权益与女性气质。父权社会下的女性写作往往被诟病情节肤浅,立意单薄。在我所读到的欧文·艾伦的前两本剧中,女性叙事的角度或许相对没有那么宏大,但个人很爱欧文·艾伦的这份灵动轻巧。而在《气球上的五星期Five Weeks in a Balloon》里,看得出欧文·艾伦有了更为宏大的叙事目标。 这里时间和空间被打乱,全由思绪蔓延开来。有点意识流的意思。从一个独居在美国华人区的小厨师的现在写起,写过去,写将来,写爸爸,写姐姐,写缺了席却又时时刻刻在场的妈妈,写古早,写摩登,写生活,写哲学,写流散,写游离。 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文中的母亲与父亲。有书友说母亲原型取材于张志新。查了一下张志新的生平,与欧文·艾伦笔下母亲的形象慢慢重合,心中升起对先辈深深的敬佩。才华出众,美丽智慧,在革命风潮席卷一切的年代,她不随波逐流,不人云亦云,疏离的思考真相。革命浪潮最高涨的时候,她却又悄悄然起身,一人之力痛斥掌权人士当时的倒行逆施之举。终以身殉国。 认识她,他方才知道,世上有一种渴望牺牲的人,就像飞蛾扑火,由着光的吸引,直向祭坛。 前些日子听一个讲座,老师讲到影视研究者如何培养思辨精神,重要的一点是独立思考的能力。他其中的一个问题就是,革命或反抗,永远就是正确的吗? 何为对错,何为真理?看何种条件何种情况吧。烈火烹油的未必是真的正确,无人问津的也未必就是痴愚。 张志新,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留下一双儿女,献出宝贵生命。没有光的时候,她燃烧自己做了照亮黑暗的火炬。 是为英烈。 但欧文·艾伦的探讨不止于此。她留存的一个问题是,倘若寻常人做不了这样的选择,是否就是错呢。 文中的父亲深爱母亲。他在母亲因直言入狱时与她离婚,拉扯大一双儿女。可女儿长大后,也会因着他当时的举动恨他。问他妈妈在哪里。 我想他不是不痛苦的。不管文中或现实中的女儿或他自己如何挣扎责备,作家欧文·艾伦以细腻的文笔宽容了他。 有一个细节是母亲的女同事在母亲出事后运动紧张的夜里来接走他的儿女,他送走了小的,留下了大的。明面上说是瞒不住大女儿,私心确是没有她,没有他们的儿女,他或许撑不下去。 我想他是深爱的,可是他无法随了她去,哪怕独活可能更痛苦。文中女同学有句话令我印象深刻: 他想起寒夜里,女同学从天而降,一把裹起儿子,说走就走!女同学抱着儿子,站在当地,说了这么一句话:她的真理在星空,我们的,在日复一日之中。 这是欧文·艾伦的独到之处。虚与实之间,文与史之间,她借由女同学说出事实的真相。 我不和你吵,夹缝就夹缝,你以为历史是由纪念碑铸成的?更可能是石头缝里的草籽和泥土! 两种选择都没错。错的是那些拿着无知与疯狂伤害别人的人。 这也让我想到前些时间河南洪水捐款的种种争吵。有网友总结的好,有钱出钱,有力出力,什么都没有,闭嘴也是一种善良。不是不需要质疑,但需要的是有理有据有度的质疑与批评。 当然这部剧想要探讨的不止于此,还有很多地方可以说,时间有限,言至于此。书友说某些细节有点问题。可能翻得快,于我,瑕不掩瑜。内核还是欧文·艾伦的风格,值得一读。
气球上的五星期Five Weeks in a Balloon的悲剧在于:看了太多言情剧集,心存不切实际的幻想,不了解对方是否适合自己便草率结婚,婚姻不和也不去沟通,没有朋友,对婚姻失望得心病,又爱慕虚荣与富贵,被坏男人引诱,被欲望侵蚀,完全不顾丈夫与孩子,债台高筑,一发不可收拾,直至走投无路。 丈夫也确实没用,对她虽然百依百顺,衣服买了几柜子,但她终究不懂她,到死都不知妻子的背叛,他如果跟别人结婚也许会有平凡完满的婚姻,可是她偏偏是爱玛。 包法利蛮横无理的父亲、市侩功利的药房老板奥梅、庸俗无用的教士、将爱玛逼到绝路的黑心商人勒侯、花花公子罗多尔夫以及未来的花花公子莱昂……对,没有好人,爱玛的最后下场跟他们不无关系,这部剧以奥梅得到荣誉十字勋章为结尾,狠狠的讽刺了这个窒息又平庸的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