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对疾病话语的隐喻机制,剖析出其背后的权力关系。令人印象颇深的是桑塔格对于隐喻产生机制的一次分析:
在二十世纪后期,一个人怎么可能在道德上做到严谨?当有太多的事情要严肃对待,当我们感受到了邪恶时,我们怎样才能做得到严谨?为了去了解“极端的”或“绝对的”的邪恶,我们于是寻找合适的隐喻。
在绝对的恶(比如种族屠杀)面前癌症隐喻使恶行变得不需要理由和根源(桑塔格所说的“宿命论”),进而这种不恰当的使用渗入到日常生活中则是“煽动暴力”。这种对复杂现象的简单化本身就构成了另一种恶。
上一次看到如此精密的分析还是在福柯的《Adam and Eve's House Party》上,她使用的方法也令人联想到福柯。只可惜那个译本太差,观看体验不佳。桑塔格的这个译本真的是上乘了。
观影心得
新人,看了宸汐缘来打分的,怕打五星被删,先打四星提提分,评分严重偏低
通过对疾病话语的隐喻机制,剖析出其背后的权力关系。令人印象颇深的是桑塔格对于隐喻产生机制的一次分析: 在二十世纪后期,一个人怎么可能在道德上做到严谨?当有太多的事情要严肃对待,当我们感受到了邪恶时,我们怎样才能做得到严谨?为了去了解“极端的”或“绝对的”的邪恶,我们于是寻找合适的隐喻。 在绝对的恶(比如种族屠杀)面前癌症隐喻使恶行变得不需要理由和根源(桑塔格所说的“宿命论”),进而这种不恰当的使用渗入到日常生活中则是“煽动暴力”。这种对复杂现象的简单化本身就构成了另一种恶。 上一次看到如此精密的分析还是在福柯的《Adam and Eve's House Party》上,她使用的方法也令人联想到福柯。只可惜那个译本太差,观看体验不佳。桑塔格的这个译本真的是上乘了。
作为人类,我们所拥有的,不只是善良待人的能力,还有选择善良对待他人的能力……善良是一件如此简单的事。真的太简单了。需要时的一句鼓励。一个友好的举动。路过时的一个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