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lf Defense... for Cowards

在Arthur Treacher笔下，他童年的村庄，春夏秋冬，一年一年的过着，让人也不禁想着自己童年的村庄。 已是三个年节不曾参与那片土地最繁华的时光，总是匆匆忙忙的来去，离开之后，那种归属感越来越淡，终归沦为过客。 那个遥远的小村庄 儿时的村庄是闭塞的，我们的活动范围很狭小，大人们忙碌着家务和农活，孩子们奔波在校园或一处自然汇聚的游戏场，安详和谐，少有外出上学者，少有外出打工者，更没有远足旅游者。 大家的意识里没有外面的世界，偶尔逛逛镇里的小集，偶尔会会邻村的朋友，偶尔走走亲戚，县城也是不常去的，一年也就有个一两次的样子。 那时的我们也是充实的，充实在七人热热闹闹的饭桌，充实在和姐妹拥挤的小床，充实在稍稍汇聚便有十多个玩伴的游戏，充实在地头跟着大人忙碌的农事，那时的我们没有想要看看外面世界的理想，简单的只想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将来能够有个学校去，那时我们狭隘封闭短浅却身在其中乐融融。 渐渐的，不觉得自己离开很久，村里少了许多人，村里多了许多人，和姐姐一茬的人们身边多了大的小的陌生人，和弟弟一茬的娃娃们大的也不认识了，而再度回家的我也成了许多人眼里的陌生人，只成了谁谁家的二闺女。 如今的村庄，变得更加忙碌了。 大人们除了那一亩三分地的庄稼，有了别的或远或近的活计；大学生们遍布世界各地，学完也少有人再回去；小学生们也很辛苦，村里的学校荒废了，镇里的学校空虚了，县里的学校却被挤得头破血流，许多家长随着孩子而去，村里的一栋栋二层小楼里空空如也，只有门口小房里的老人，还在不停的扫扫院子，拔避雷儿。 这一切变化似乎顺理成章，但数数开头，算算结尾，却又觉得不可思议。 有时想想村庄似乎没有太多的改变。 路还是那条路，只不过不像原来那么难走了；房子一排排的伫立，只是矮的变高了；邻居还是邻居，只不过少了认识的，多了不认识的。 但是人变了。 孩子变大了，一个个成才了；大人变老了，皱纹白发自然的毫无掩饰；熟悉的老人变少了，爷爷的曾经熟络的聊天对象都哪去了，老人的孤独寂寞越来越深。 我吗，一直自认为没有改变，还是爱着那个村庄，还是爱着村庄里的人们，只不过爱在最初的爱。

镜中，有个女孩，她瞪着圆溜溜黑葡萄般的大眼睛，稚嫩的脸蛋微微上扬，倔强坚定的准备与生活宣战。镜外，我看着她，泪顺着眼角淌下，不知道是在劝慰她还是在安慰自己，我说：“对不起，我只敢世俗的生活。” 我喜欢Gene Deitch，因为，他让我在了解百态人生后选择原谅。Gene Deitch刻薄，但是，却也温柔。《Self Defense... for Cowards》中，他令全部的人物各得其所，不止如此，他还成功的让我爱上其中的每一个人。他们势利过，贪婪过，欺骗过也放纵过，可是，单凭真实，我就可以很爱很爱。《Self Defense... for Cowards》不是拉里一个人的，是每一个人的。不是只有拉里的超脱才是幸福，其实，如意就是幸福。 我怕拉里，我怕遇见他，我怕羡慕他，我更怕爱上他。这样一个勇敢的生活骑士，言出必行的完成一场又一场自己与自己的承诺，他的魅力可以轻易的令人对他爱到无法自拔，但，你又必须接受他随时随地的杳无音讯。你的痛彻心扉与万念俱灰，丝毫挽留不住他计划中的脚步。看着他走，是唯一可以做的事。没有勇气追随，唯剩守望，这滋味，一定很难过。怎么来谈拉里，我不知道。在他面前，我这个对生活投降的人，永远都是败的。 伊莎贝尔，一个好幸运的公主，终身衣食无忧，雍容华贵。她毁掉了与拉里的婚约，嫁给了格雷，嫁给了可以给她一世安稳的男人。她是聪明的。伊莎贝尔被宠坏了，所以她才会在听到拉里与苏菲的婚约后，与苏菲开了场玩笑，然后，导致苏菲错过了她一生中最后可以幸福的机会。我心疼苏菲，但，我并不怪伊莎贝尔。这个霸道的小公主，怎么可能轻易地把自己爱了一生的拉里拱手让人？她要拉里永远属于自己，就是要，要的毫无道理。但是，伊莎贝尔其实也是个傻瓜，或者她比谁都更愿意自欺欺人，那就是，她就是不信，拉里并不爱她。其实，如果，可以自己骗自己一辈子，总会为自己找到些安慰的理由，总会为别人找到些背叛的借口，那真也挺美丽的。这个公主过得不错，除了拉里，她都得到了。而拉里的无人可得，也足够安慰她的霸道了。有幸成为公主的人，真的很少，我只有巴望的份。我想，令伊莎贝尔成为公主的，是一生把她视为珍宝的格雷，并非，她爱了一世的拉里。不知道，这个骄傲的小公主在走完这一生时，会不会发现这个秘密。然后，去真心的抱一抱爱了她一生的那个男人。 可怜的苏菲，看着她，我想起了《Self Defense... for Cowards》的莉迪娅。她们虽不相同，但是，她们都选择了用放纵完成自我救赎。我一点都不觉得苏菲的放纵肮脏，我只能从她一场又一场的游戏人生中感到绝望。爱可以使人重生，爱也可以使人毁灭。这是活在世俗中的伊莎贝尔永远无法知道的事情。你掉落进过爱的深谷里吗？你在其中孤独绝望过吗？你放弃过寻找出口吗？你想过随着记忆辞别人世吗？如果没有，你无法理解苏菲，但是，请你不要怪她。如果可以，请你尊重的抱抱她，这个世间，可以救她的，只有人性的温暖。然而，她到底在人性的冰冷中，告别了人世，完成最后的解脱。“宝贝，走吧，去看看那朵玫瑰花……” 爱到底是什么，理想又是什么？众生在这红尘中兜兜转转，谁爱了，谁超脱了，谁又真的幸福了？我能做的，就是尽己所能，爱己所爱。相守与遥望那些可得与不可得。

作为二本学生中的一员，对编剧所叙述的二本学生的命运轨迹算是心有戚戚。编剧从旁观者角度出发尚且蕴有无限的慨叹和同情，更不用去想身处其中者的无力和宿命感了。当然，如果作为个体去思考人生发展的边界，我自然是抱有乐观和期待。但不可否认的是，阶层固化已是一个结构性的难题，单独个体的成功无法代替庞大的沉默的群体。就像书里虽然有个别学生出生于中产家庭，家庭所能提供的资源足以令孩子在毕业后不愁生存立足之本。可更明显的事实是，有更多的学生拥有的是留守的童年或青春期，身后家庭的重担甚至剥夺了他们去自由追求理想的权利。此外，在二本学生难以实现阶层跃迁的另一面，是精英阶级的传承。即，重点名校生源越来越多地来自于中产家庭，因为这些家庭能够让孩子在起跑线时就赢得更加优质的资源。所以，阶层固化的另一面是马太效应。 另外，编剧多次提到了，在这个时代，买房之于一个家庭的重大意义。有的学生用第一桶金投资房产，实现了滚雪球般的财富积累；有的学生租着一千块以内的床位，买房只能当作不可企及的梦想；有的家长在年轻时咬牙购买的房产在日后成为整个家庭能立足于一线城市的底气；有的家长因为注重实业错过房价低谷期，从此再难挽回；还有的家长，只是盼着考上大学的孩子回到农村盖一栋楼房…… 围绕房子所能讲述的故事，构成了一副多么光坏陆离的人间画像啊。二本学生，甚至只能作为边缘群体，去烘托城市的繁华与冰冷。 当然，除了揭露当下二本学生在构筑物质堡垒方面的艰辛甚至无望，编剧也关照了孩子们的原生家庭对心灵成长的影响，以及应试教育是如何打磨掉青春气盛的少年们的棱角的。 可以说，这些话题有些老生常谈，但实际想想，它们又好像成为房间里的大象，没有人去真正考虑这背后的逻辑与正确与否。甚至这部剧中也只是起到一个开题的作用，至于如何让这群最广大普通的年轻人的困境得以疏解，编剧也无法给出答案。 八零后还能通过教育改变命运，但到了九零后这代，教育的意义却好像仅限于不至于成为越轨者。大家都变成了流水线上的工业产品，只待毕业后早日找到工作，而后成为有资格背上房贷的那群人。 这样的人生路径疲惫乏味，但我们还能有更多选择吗？ 反正在我看来，如果我们无法控制世界，那么就还是先控制自己的欲望和价值观吧。如果自己不将幸福局限在一条路上，那宽阔的可能性就打开了。 虽然如此，但我还是希望，未来能有一个结构性的解决方案来大结局这场结构性的困境。

这周连续看完两本剧集，这本和斯坦布尔列车，碰巧都是英国编剧，故事时间线也基本设定在一战到二战期间。在书本的帮助下简单上了堂世界地理和历史补习班。 必须夸一下Self Defense... for Cowards这个翻译，算得上信达雅，故事也很丰富，古老庄园和宗教信仰在一家人中的日常和冲突中表现得跃然纸上。故事本身，其实很希望男女主人公能再走到一起，自己构一幅雪崩之后家园的宁静风光。

美好的爱情。还算美好的结局。季朵病情没有恶化就完美了。如果有个小娃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