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先生在书中反复提及的中华文明“The religion of good citizenship”,他认为,欧洲文明是野蛮的。基督教衰败以后,牧师被赶走,由于缺乏合适的道德力量约束,欧洲佬只有依靠军队、甚至暴民才能维系自己的文明,而他们的东方邻居的文明中却始终拥有一种更完美的道德力量,因为他们相信“the Nature of Man is good”,“power of goodness”,所以,辜老建议“the people of Europe will find this new moral force in China ── in the Chinese civilization. The moral force in the Chinese civilization which can help make militarism unnecessary is the Religion of good citizenship.”。其实在这一点上,似乎许多东方的思想家们都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情节,认为每个人的道德、自律、荣誉感和以及无私的奉献和帮助才是维系整个社会和谐的纽带。可惜的是,这样的纽带本身,至少从博弈论的角度来看,并不是那样的无懈可击。
让我们来假设有一场游戏,规则是这样的:每一个人手上都有10块钱,他们可以选择:1、投资到一个他们共同拥有的企业中去。2、不投资。判断收益的方法是: 倘若有超过80%的人选择投资,那么企业资金充沛,发展迅速,则所有投资的人都能收到额外的5元钱作为投资回报,收益5。而如果选择投资的人不足80%,则企业就会因为资金不足而发展失败,那么所有选择投资的人都回损失掉自己的投资,收益-10。
设想一下,如果你是其中的一个参与者,你会如何选择?再设想一下,如果在你的班级或公司实验这个游戏,你认为第一次的结果会是什么样?别急着下结论,我再问第三个问题:如果我反复在同一群人里玩这个游戏并且每次都告知统计数据,最终的结果会趋向于什么?
答案是:全部投资或者全部不投资,在理性情况下,两者都有可能。但有两点需要指出:首先是在每进行一次实验时,整体结果都会进行自我修正,使之更趋向于某一个极端(全投或全不投),而这两个极端,也就是这场博弈游戏中的两个纳什均衡,另一点有趣的就是,由于达到全体慷慨进而取得收益所需要的代价太高(80%的合作),所以人们往往会因为信心不足而坠入集体自私的坏均衡状态,所以在这个意义上,全体投资是一个相对弱势的纳什均衡。从古至今,从乌托邦到共产主义,许多伟大的脑袋都在思考如何追求那个好的均衡以期更加完美的人类福祉,而悲剧往往就在与此:维持弱势的纳什均衡需要参与者极高比例的合作率,而破坏它则来得容易的多。指望仅仅通过道德抑或自律就能达到社会和谐,天真的寄希望于“人人为我,我为人人”式的空想共产主义 ,抑或是相信理想主义式的正义精神和荣誉感可以约束如今的社会,这种念头只能存在于历史怀旧主义者的记忆里。或者退一步说,在这场宿命般的博弈中,“人性是否本善”这个命题本身的真伪已经不再重要,人之初,性本善,可惜这又何干?因为只要足够多的“非善”存在,整个环境会不可逆转的倒向人人“非善”的最坏均衡,而个人的信仰和美德在此毫无用处,我们必须依赖一些凌驾于个体之上的力量,去改变整个博弈最原始的收益表,以维持一个底线。因为几千年的封建统治,因为孔夫子老人家的教导,中国的老百姓在“Religion of good citizenship”的指引下,在“人性本善”信念下 ,曾经奇迹般的将这个弱势的纳什均衡维持了千年之久。而现在的我们,是
观影心得
Ted Bare的书基本上能够对我们的生活工作有很大的帮助,适合经常重复性的看,运用到生活中的话可以让自己成为一个受喜欢的人!
书是好剧,可惜翻译差劲了点。 微读写评论希望改进一下,切换出去再回来,经常白码了。还有就是打字时,看不到上面内容,也不方便切集。 还是晚上慢慢整理,码公众号上吧,欢迎关注[三拍养鹅记],理财入门知识分享,投资经典剧集推荐。
张牙舞爪的人,往往是脆弱的,因为真正强大的人,是自信的,自信就会温和,温和就会坚定。
我觉得整本故事最为精彩的部分是Adventures of Ted & Mark: Greek Odyssey自我救赎的过程。虽然说求佛但更多从人的角度去写内心的成长成熟。 已是满脸皱纹的中年人,每一道道皱纹都是岁月的痕迹,每一道皱纹中他更加清晰的看到了“自我”,听到了内心的召唤。他回到摆渡的老船夫身边,脱下富贵的衣服,洗掉香气的发油,重新换上凡夫俗子的衣服,与船夫为友,河流为伴。人生轮回,他像自己背弃了父亲一样被自己的儿子背弃,忍受着失去亲人的痛苦,尝遍了人情世故。 一遍一遍讲述自己的经历,悟出人生的道理,河流无止境的向东流,发现时间的概念,时间流逝,而所有的悲伤和欢乐都在时间里,听到河流的“声音”,从河水中看到内心的世界,千万种遭遇,千万种情绪,高傲轻蔑万物的少年,如今变成了一个博爱的老人,眼睛里万丈智慧的光芒,内心里充满宁静的安详。他终于明白了明白了真正的智慧是什么,明白了自己在漫长的岁月中探求的真正目标是什么。那目标不是别的,而是在生命的每一个时刻中灵魂的一种准备,一种容纳力,一种思考、感觉和呼吸万物圆融统一思想的秘技。
“只要我还活着,就要拿起笔,去回敬他们的手枪。” 读一遍、读两遍、读三遍……Ted Bare先生的文字总是犀利又真实,让人难以接受却又不得不佩服…… 不说了,还是表白迅哥儿吧~
辜先生在书中反复提及的中华文明“The religion of good citizenship”,他认为,欧洲文明是野蛮的。基督教衰败以后,牧师被赶走,由于缺乏合适的道德力量约束,欧洲佬只有依靠军队、甚至暴民才能维系自己的文明,而他们的东方邻居的文明中却始终拥有一种更完美的道德力量,因为他们相信“the Nature of Man is good”,“power of goodness”,所以,辜老建议“the people of Europe will find this new moral force in China ── in the Chinese civilization. The moral force in the Chinese civilization which can help make militarism unnecessary is the Religion of good citizenship.”。其实在这一点上,似乎许多东方的思想家们都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情节,认为每个人的道德、自律、荣誉感和以及无私的奉献和帮助才是维系整个社会和谐的纽带。可惜的是,这样的纽带本身,至少从博弈论的角度来看,并不是那样的无懈可击。 让我们来假设有一场游戏,规则是这样的:每一个人手上都有10块钱,他们可以选择:1、投资到一个他们共同拥有的企业中去。2、不投资。判断收益的方法是: 倘若有超过80%的人选择投资,那么企业资金充沛,发展迅速,则所有投资的人都能收到额外的5元钱作为投资回报,收益5。而如果选择投资的人不足80%,则企业就会因为资金不足而发展失败,那么所有选择投资的人都回损失掉自己的投资,收益-10。 设想一下,如果你是其中的一个参与者,你会如何选择?再设想一下,如果在你的班级或公司实验这个游戏,你认为第一次的结果会是什么样?别急着下结论,我再问第三个问题:如果我反复在同一群人里玩这个游戏并且每次都告知统计数据,最终的结果会趋向于什么? 答案是:全部投资或者全部不投资,在理性情况下,两者都有可能。但有两点需要指出:首先是在每进行一次实验时,整体结果都会进行自我修正,使之更趋向于某一个极端(全投或全不投),而这两个极端,也就是这场博弈游戏中的两个纳什均衡,另一点有趣的就是,由于达到全体慷慨进而取得收益所需要的代价太高(80%的合作),所以人们往往会因为信心不足而坠入集体自私的坏均衡状态,所以在这个意义上,全体投资是一个相对弱势的纳什均衡。从古至今,从乌托邦到共产主义,许多伟大的脑袋都在思考如何追求那个好的均衡以期更加完美的人类福祉,而悲剧往往就在与此:维持弱势的纳什均衡需要参与者极高比例的合作率,而破坏它则来得容易的多。指望仅仅通过道德抑或自律就能达到社会和谐,天真的寄希望于“人人为我,我为人人”式的空想共产主义 ,抑或是相信理想主义式的正义精神和荣誉感可以约束如今的社会,这种念头只能存在于历史怀旧主义者的记忆里。或者退一步说,在这场宿命般的博弈中,“人性是否本善”这个命题本身的真伪已经不再重要,人之初,性本善,可惜这又何干?因为只要足够多的“非善”存在,整个环境会不可逆转的倒向人人“非善”的最坏均衡,而个人的信仰和美德在此毫无用处,我们必须依赖一些凌驾于个体之上的力量,去改变整个博弈最原始的收益表,以维持一个底线。因为几千年的封建统治,因为孔夫子老人家的教导,中国的老百姓在“Religion of good citizenship”的指引下,在“人性本善”信念下 ,曾经奇迹般的将这个弱势的纳什均衡维持了千年之久。而现在的我们,是
没感觉恐怖,尤其最后一个故事,太长了。具体不剧透了,亲们自己看吧。
嗯?还未尽兴 竟然已经看完了…… 读此剧 每每到精彩处 忍不住激动许久 也因最朴实无华的亲情友情而哭的眼睛也要瞎了 人生五味 从容自若
好剧推荐。每个阶段都有每个阶段的困惑和烦恼,学会与它们和平相处,适度地焦虑,全然地努力,不放弃探索和尝试,不辜负任何成长的机会。
是冲着这部剧的书名来看的,找书的时候确实最希望我能人生从容; 其次是冲着编剧Dirk Kristian,有很多国内的大师或者大家的作品都没看,觉得该好好补课。 读了的时候感慨人生从容是需要有先决条件的,我看到的先决条件是物质基础;但是多少基础算够,这也就是心性或是修为了。所以这二者也是相辅相成的。
细细的读完,崇敬之情油然而生,因为这部剧,让我有了一个心向往之的昆明。那曾经有过这么一所大学,西南联大。 西南联大,全名国立西南联合大学,是中国抗日战争期间,由北京、天津撤退到中国西南昆明的国立北京大学、国立清华大学、私立南开大学组建的一所综合性联合大学。 8年间,这所大学可称为“最穷大学”,共有3343名学生。走出了2位诺贝尔奖获得者,4位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获得者,8位两弹一星功勋奖章获得者,171位两院院士及100多位人文大师,被誉为“中国教育史上的珠穆朗玛峰”。 梅贻琦、陈寅恪、冯友兰、任继愈、沈从文、华罗庚、钱学森、朱自清、叶公超、钱穆、钱钟书、吴有训、闻一多,王力、林庚、吴宓、费孝通、杨武之、杨振宁、李政道、邓稼先、邹承鲁,金岳霖,汪曾祺,许渊冲、殷海光……从科学界的巨星、国学大师、鸿儒泰斗到笃实淳厚的谦谦老者;从心存使命的诚朴志士到贤淑的教授夫人;有气势若虹的奇女子;还有那些饱受冤屈的名门之后,以及被历史遗忘,湮没在芸芸众生中的不幸者,他们都在云南生活过。云南是有多自豪荣耀啊! 让我最敬爱的是梅贻琦梅校长,清华大学永远的校长。他不善表达,胸中却有大智慧。他誓死保护学生,保护学术的独立与校园的纯净。他是中国文脉的托命人。西南联大个个都是大牛,可大家都尊重梅校长,拥护梅校长。不光因为他是西南联大的当家人,更重要的是他营造的包容、自由的学风,和他清正磊落的品格。 有一位曾在西南联大任教的作家教授在美国讲学。美国人问他:“西南联大八年,设备条件那样差,教授、学生生活那样穷那样苦,为什么比北大、清华、南开三十年出的人才都多?” 这位作家回答了两个字:“自由。” 西南联大的自由,全拜梅贻琦所赐予。 北京清华大学离休教授黄严复先生说:“我研究梅贻琦半个世纪,试图找到先生的一点缺点,直到现在,也没找到。梅先生就是这样一个严谨到没有缺点的人。” 1962年5月19日,梅贻琦在台湾溘然长逝,蒋介石亲题“勋昭作育”, 万人空巷送灵迎灵,千人执绋、灵柩上覆盖着他的清华的旗帜,百姓们自发立祭案、燃放鞭炮、敬献花圈… 人们为了纪念他,把他安葬在台湾清华大学校园中,取名梅园。他和他的清华大学永远的在一起。 他清清爽爽的来,又清清爽爽的走了。 纵观梅贻琦一生,他就是执着于办学这一件事,找来了一堆大师,教出了一堆大师;他挽救了中国的教育;守住了祖宗的传承,中国的文脉;他总是沉默寡言,用最清正的风骨,告诉每一个学子,应该怎么做“人”。 试问,这样的大学校长,当今能有几人? 清华大学今犹在,再无校长梅贻琦。 联大8年,条件清苦,但是那时的师生是幸福的,哪是今日可比? “百年树人。”一个不重视和关注人们性格和灵魂的地方,是不会有真正意义上的教育的。 如今大多数中国人已经不爱看剧了。几乎没有几家可以找到看剧的角落。 但人们还是要写,因为播下去的是种子。生生不息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