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年纪越来越大的缘故,如今追剧只敢看长篇剧集,大概是怕那种长时间全身心代入进去的习惯随着整个故事的大结局而轰然倒塌,然后患得患失地再次陷入长时间地落寞。由此可见,自己也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悲观主义者,当然更算不得是什么看破红尘苦坐禅的山中老僧。闲话少叙,回归正题聊聊这部剧吧。
《时间去哪儿了Where Has Time Gone?》这部剧断断续续地看了好几个月,一开始抱着看科幻剧集的想法让自己放松一下,以便从上一本颇具深度的江湖巨著影响中走出来,结果“一不小心”又栽进了沃尔特·塞勒斯这厮挖出来的一个又一个大坑。其中有一段话让我印象很是深刻,那就是许乐与麦德林在不同立场下关于道德法律国家民族利益之间的争论中,许乐最后是这样总结的:再伟大的目的,可是如果实现它的过程是肮脏的,丑陋的,那么它也必将是肮脏丑陋的。与麦德林的“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国家利益高于一切”的中心思想形成鲜明对比。这又是一次唯心和唯物的辩证思考,也是道和术的狭路相逢。这是一段相当值得深思而又无法总结的对话。
真理是掌握在少数人手中,还是存在于大多数人心中?脑海中掠过一个多年以前在科幻杂志中看到的故事:有两条间隔相邻的铁轨,一条铁轨年久失修停用,有一个小男孩在上面行走(象征遵循法律);另一条铁轨正常运行,有五个小孩在玩耍(象征践踏法律)。这个时候前方开来一辆火车,孩子们全部都没注意到,假设此时你是一个扳道工,是选择把铁轨转向年久失修的那一条来拯救更多孩子的命?还是转向正常运行的那一条铁轨来维护法律的威严和践踏它的惩罚?当法律和生命冲突时,人们会感性占据上风;当法律和生命不冲突时,生命数量的多少会习惯性成为衡量标准,那遵纪守法的人仅仅是因为他数量少而必须要被牺牲掉?而践踏法律的人因为数量众多而网开一面“法不责众”,法律确实最终目的是为人服务,那究竟是在为什么人服务?社会发展的基石是人口数量,个人的妥协牺牲求全顾大局如果轻易就这样被掩盖淹没掉,那法律的意义何在?那这样维持下去的社会稳定还剩下多少真实性?吃掉我们一切能吃掉的肉,心疼我们身上每一片肉,为了这个目的,我们心中便没有无耻这两个字?我不负责任地提出了很多前瞻性的问题,而自己内心道德法庭却始终无法向大家给出让人信服的答案。我努力地进行思考,或许只是想今天被我拿来寻找自我救赎通道的方式,在自己某天生命受到诱惑和考验的时候,就能变成驱赶内心野兽的木棍,而不是成为野兽。
在看完那个集数的时候,自认还能上得了台面的逻辑思维体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上一次出现这样的状况还是在看《时间去哪儿了Where Has Time Gone?》的时候。后来在与一位微信书友聊天中得到启发,大概我们每个价值观的构建都是从小到大接触到的人和事在漫长的时间中逐渐形成,人性使然,所以往往第一反应的判断其实就是最真实的自己,只不过由于临场知识储备和辩论反应能力的不足而暂时学会了隐藏自我,选择附庸跟风,以免被别人取笑孤立边缘化,毕竟党同伐异的滋味还是不好受的。韩寒有句话一针见血,我借用过很多次,今天也不例外,“小孩子才看对错,大人只看利弊。”
人的自私性使得双标法则一直存活于人群之中,当你只信奉一个标准的时候,信念冲突的序幕就已经在黑暗与光明交替中拉开帷幕……生存的真实还是内心的纯粹?这确实是一个问题。
当然,整部书不可能都是如此厚重题材的宏观视角,在很多边角处,时常能让人不经意地看到沃尔特·塞勒斯这个老司机踩足油门拉手刹急转弯的轮胎印,那可是相当(买水不给弟弟喝——因为姐渴(解渴))。比如那句经典到拍案叫绝的描述——“爱情啊……就是眼与眼的对视,其实是为了肉与肉的摩擦,体液与体液的交换”。感觉每一个看到此处的纯爷们都会隔着屏幕会心一笑。哈哈……真是流的一手好氓。看来我终究
观影心得
声音是有重量的。崔老师的声音很多时候会压得眼下这个时代的许多人喘不过气。必也有人议论纷纷,此褒彼贬,争拗不下。然世事纷繁复杂,痴愚暴人甚多。有时无谓争辩太多。听贤者一席话,明世事两对错,记心中有是非。如此也可。 崔老师对怎么说话主要有三点建议——真实、真诚与尊重。 所谓交流、所谓聊天,是平等互换的,每个人都是倾听者与表达者,每个人在表达自我的同时也愿意认真聆听,并就聆听到的内容给以响应。 所谓尊重说话的人,是平等交流、换位思考,是不居高临下、不颐指气使。话有对错,说话的方式无对错。“我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我尊重你表达观点的权利。”即使三观不同,即使无法理解,但依旧尊重。一个懂得尊重的人,才会尊重说话本身与说话的人。 是故,先做好一个人,再说好一句话。
大概是年纪越来越大的缘故,如今追剧只敢看长篇剧集,大概是怕那种长时间全身心代入进去的习惯随着整个故事的大结局而轰然倒塌,然后患得患失地再次陷入长时间地落寞。由此可见,自己也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悲观主义者,当然更算不得是什么看破红尘苦坐禅的山中老僧。闲话少叙,回归正题聊聊这部剧吧。 《时间去哪儿了Where Has Time Gone?》这部剧断断续续地看了好几个月,一开始抱着看科幻剧集的想法让自己放松一下,以便从上一本颇具深度的江湖巨著影响中走出来,结果“一不小心”又栽进了沃尔特·塞勒斯这厮挖出来的一个又一个大坑。其中有一段话让我印象很是深刻,那就是许乐与麦德林在不同立场下关于道德法律国家民族利益之间的争论中,许乐最后是这样总结的:再伟大的目的,可是如果实现它的过程是肮脏的,丑陋的,那么它也必将是肮脏丑陋的。与麦德林的“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国家利益高于一切”的中心思想形成鲜明对比。这又是一次唯心和唯物的辩证思考,也是道和术的狭路相逢。这是一段相当值得深思而又无法总结的对话。 真理是掌握在少数人手中,还是存在于大多数人心中?脑海中掠过一个多年以前在科幻杂志中看到的故事:有两条间隔相邻的铁轨,一条铁轨年久失修停用,有一个小男孩在上面行走(象征遵循法律);另一条铁轨正常运行,有五个小孩在玩耍(象征践踏法律)。这个时候前方开来一辆火车,孩子们全部都没注意到,假设此时你是一个扳道工,是选择把铁轨转向年久失修的那一条来拯救更多孩子的命?还是转向正常运行的那一条铁轨来维护法律的威严和践踏它的惩罚?当法律和生命冲突时,人们会感性占据上风;当法律和生命不冲突时,生命数量的多少会习惯性成为衡量标准,那遵纪守法的人仅仅是因为他数量少而必须要被牺牲掉?而践踏法律的人因为数量众多而网开一面“法不责众”,法律确实最终目的是为人服务,那究竟是在为什么人服务?社会发展的基石是人口数量,个人的妥协牺牲求全顾大局如果轻易就这样被掩盖淹没掉,那法律的意义何在?那这样维持下去的社会稳定还剩下多少真实性?吃掉我们一切能吃掉的肉,心疼我们身上每一片肉,为了这个目的,我们心中便没有无耻这两个字?我不负责任地提出了很多前瞻性的问题,而自己内心道德法庭却始终无法向大家给出让人信服的答案。我努力地进行思考,或许只是想今天被我拿来寻找自我救赎通道的方式,在自己某天生命受到诱惑和考验的时候,就能变成驱赶内心野兽的木棍,而不是成为野兽。 在看完那个集数的时候,自认还能上得了台面的逻辑思维体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上一次出现这样的状况还是在看《时间去哪儿了Where Has Time Gone?》的时候。后来在与一位微信书友聊天中得到启发,大概我们每个价值观的构建都是从小到大接触到的人和事在漫长的时间中逐渐形成,人性使然,所以往往第一反应的判断其实就是最真实的自己,只不过由于临场知识储备和辩论反应能力的不足而暂时学会了隐藏自我,选择附庸跟风,以免被别人取笑孤立边缘化,毕竟党同伐异的滋味还是不好受的。韩寒有句话一针见血,我借用过很多次,今天也不例外,“小孩子才看对错,大人只看利弊。” 人的自私性使得双标法则一直存活于人群之中,当你只信奉一个标准的时候,信念冲突的序幕就已经在黑暗与光明交替中拉开帷幕……生存的真实还是内心的纯粹?这确实是一个问题。 当然,整部书不可能都是如此厚重题材的宏观视角,在很多边角处,时常能让人不经意地看到沃尔特·塞勒斯这个老司机踩足油门拉手刹急转弯的轮胎印,那可是相当(买水不给弟弟喝——因为姐渴(解渴))。比如那句经典到拍案叫绝的描述——“爱情啊……就是眼与眼的对视,其实是为了肉与肉的摩擦,体液与体液的交换”。感觉每一个看到此处的纯爷们都会隔着屏幕会心一笑。哈哈……真是流的一手好氓。看来我终究
从此对徐彰彬黑转粉哈哈哈。
描述过程真的非常缓慢,不过感觉比编剧的(模仿犯)稍短一些。围绕着柏木卓也的死,以及最大嫌疑人大出三人组展开描写。案件的发生地是在校园,柏木为人内向,不爱与人交流。在与大出三人组发生冲突后,选择了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如果这时做为家长或老师能够选择适当的引导和关爱,悲剧或许也就不会发生。
父亲的爱总是深沉的,不清易表达的。看到吕至元跟翠滴做的事,真的是泪目了,他们太可怜了。 想到了1988,看到宝拉结婚,因为不懂怎么表达,父女只能互相创作信,真是哭的稀里哗啦的。
真正能笑出来的集数真的不多